她的質問了，亦意識到他的實話有多荒誕。
雲暖得不到他的回答，隱忍了許久的淚水，收了幾次，還是沒有控製住，從眼角無聲掉了下去。
杜宥沒有預料到這種情況，更不知該說什麼了，“我……”
他話語才起，雲暖縮進了被子裡，用被子蒙住了自己。
杜宥話語又打住。
雲暖縮在被子裡很是安靜，杜宥卻知，她眼角的淚珠必然還未止住。
小小的房間裡，陷入了尷尬的沉默，他也不好再下床。
可是，一直沉默也解決不了問題。
他思索片刻，隻能實話解釋道：“那日，我以為你說的是氣話，我就沒有當回事。”
雲暖將被子拉下了一點，露出一雙眼睛濕漉漉的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杜宥話語停住。
雲暖冷靜問他，“那今日呢？”
“今日……”杜宥還是無法串聯今日的事情，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瞧著她臉上的淚痕，卻也沒想騙她，“今日，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可能……”
他真的是病糊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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