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未來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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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葉愣了一下。
“Today？”她試著用口舌念出這個發音，有些拗口，“今天？”不過這個音就好念多了。
「嗯。」那個聲音應了一聲，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很奇怪的名字吧。」
琴葉搖了搖頭。她抱著伊之助，靠在牆上，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她身上。
“不奇怪。”她說，“很好聽，今天的孩子什麼的，感覺不錯。”
那個聲音沒有說話。
琴葉低下頭看著懷裡的孩子。伊之助睡得正香，小嘴微微嘟著，偶爾輕輕咂一下，像是在夢裡吃著什麼好東西。
“如果伊之助是個女孩，我也想取個這樣的名字。啊，不過如果是女孩，名字的最後就再加一個“子”好了。聽上去就像公主一樣。”琴葉笑著說。
「……」係統一時間無法去接話，她想，幸好她早已沒有人類的身軀。
「我很想你」她說。
“嗯？”琴葉奇怪的眨巴了一下眼睛，儘管不明白這個係統為什麼會突然來這樣的一句話，琴葉還是高興的笑著說，“想我嗎？那以後我也會想你的，今天小姐……啊、不對，還是說今天先生？”
「哈哈——」她有點無奈的笑了一下，繼續對琴葉說道，「就像你說的那樣，叫我今日子吧，像個公主那樣」
“好的，”已經哺育了一個孩子，卻依舊還隻是少女年齡的母親，用著溫柔的聲音，小小的開了個玩笑，“今日公主。”
今日子，琴葉在心裡又重新念了一遍這個名字。真奇怪，明明是第一次聽見這個名字，卻有種說不出來的熟悉。
她張了張嘴，想要問些更多，可還未說出口的話語卻被今日子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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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接下來我會給予你一個能力，但第一次建立基礎的時候會有些痛苦，可能要忍耐一下了」麵對著一無所知的母親，她努力用輕鬆的語氣去說。
「現在，伸出一隻手遮住你的右眼」
「儘量擋住多餘的光芒，但兩隻眼睛都不要閉上。放好後，隻閉上你的左眼，用右眼去感受那片黑暗」
琴葉聽話乖乖的做了，難以視物的右眼視野裡大部分都是黑色。強烈的日光照出手指一點血管的紅色倒映在她碧綠的眼上。
「接下來，不管發生了什麼，看見了什麼，你都不要把左眼睜開」
現世的光線被驟然切割。
左眼仍鎖在緊閉的眼瞼後，右眼卻穿透了皮肉與時間，甚至穿透了因果的薄紗。
視野裡到處是閃爍而無序的未來。
像被狂風撕碎的書頁，像神代遺跡中散落的咒文。無數平行世界在同一瞬間重疊、碰撞、湮滅。大多數無用的信息都被過濾，隻留下那些與她自身相關的未來。
琴葉看見童磨在她麵前露出獠牙，卻把那對尖牙拿給她觸碰。他把頭放在她的膝上，她的手輕輕的拍著他寬闊的背。
接著一陣碎片閃過，眼前的場景又變了。
她看見自己躺在陽光下的一片血泊中，懷中抱著小小的孩子。
童磨站在遠處的陰影裡。身邊站著一個身著紫底蛇紋紋樣的和服，配純黑袴褲的高大男人。他們站在陰影之下，看著她掙紮著從陽光裡爬起。
然後又是一陣令人頭暈目眩的閃光。
她用著一個人類無法用肉眼體驗到的視角。看見一個容貌和她長得一模一樣的少年，拿著雙刀，和另一個少女一起合力砍下了童磨的頭顱。
看見童磨的頭顱砍下時，他臉上一瞬間的不甘，和在那之後他無動於衷的接受了自己必死的命運的神情。
但不止……不止這些。
她看見了童磨更多的死亡，也看見了自己更多的生命儘頭。以及那破碎的、難以琢磨的、各種各樣的可能性的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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