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開口：“也不全是。”
我等著他往下說。
一分鐘過去。
五分鐘。
十分鐘。
快二十分鐘了，他一個字沒蹦。
我托著腮幫子，嘴巴撅得老高：“完了……那剛才那姑娘會變僵屍嗎？”
“按你說的那些情況，要是她那東西沒燒乾淨，確實有可能。”
“然後呢？”
他突然咳了兩聲：“然後……她會先找她覺得該死的人。
一開始是。”
“吸血，對吧？被吸過的人也變僵屍，是不是？”
我一激動，直接搶話，手都跟著比劃起來。
老媽翻了個白眼：“真照你說的，這世界還有人嗎？傻不傻。”
我傻笑著嘟嘴：“嘿嘿，我腦洞大嘛。”
客廳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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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一頂黑白條紋的男士帽扣到歐陽羽天頭上。
這男人平時繃著臉，一戴上帽子，整個人多了點滑稽勁兒——不再是那張無表情的臉，反倒有點孩子氣，不對，是有點不倫不類。
“行，挺好看。”
歐陽羽天黑著臉把帽子摘下來，瞅了眼綁在外頭那朵大粉色玫瑰花：“好端端的帽子，非要弄朵花上去乾什麼？”
“誰讓你一天到晚板著張臭臉？給你添點生氣嘛。
我媽也說好看。”
他扭頭看向旁邊事不關己的老媽。
她輕描淡寫丟了一句：“我就隨口說的，她真買了。”
我又拿另一頂帽子戴到她頭上：“等你們去度蜜月的時候，戴著多好？就這樣，戴到老，別摘。
挺好的，嘿嘿。”
老媽和歐陽羽天同時無語，隻能聳聳肩。
“對了，還給你買了鞋。
有人字拖，有皮鞋。
本來想買雙靴子，老媽說你根本不可能穿，就換了條領帶。
還有情侶衫。
你們分開這麼久，也該談個戀愛了。”
我把挑好的東西塞到他手裡。
袋子掀開的那一瞬間，他臉色直接垮了。
皮鞋和領帶都還行，可為什麼裡頭還塞了雙人字拖？
“拖鞋不錯是吧？哈哈哈，我就想看看你穿它啥樣。”
歐陽羽天拎起那雙粉色人字拖，嘴角抽得停不下來。
“就算你想看，你買個女士拖鞋，我能穿？”
我偏過頭，憋著笑。
“怕啥，又沒讓你穿出門。
你倆換著穿唄，這鞋質量好，穿個三五年都壞不了，嗬嗬。”
歐陽羽天還想張嘴，被我母親一記眼刀子甩過來，話全噎了回去。
“你媽這件旗袍挺好看。”
“那是！改天你們倆整一套情侶裝穿穿，讓我瞅瞅。”
我媽和歐陽羽天同時站起來，異口同聲丟下兩個字——“不要。”
這時候月灝推門進來了。
他掃了一眼沙發上堆的購物袋，眉頭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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