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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眨眨眼，想想也是。
我們母女倆逛街，他一個男人跟在後頭，確實不太合適。
“好嘞。”
等他走沒影了，母親正好從試衣間出來。
那一瞬間，我感覺自己眼前站了個貴婦。
頭發盤起來的樣子，配上那件旗袍，簡直是量身定做。
身材還是那麼好，腰是腰腿是腿，皮膚白得發亮。
我連連點頭：“媽，你太好看了，我從來沒見過你這麼好看！買了買了！”
她站在鏡子前轉了兩圈，盯著鏡子裡的自己，臉上居然浮出點少女才有的羞怯。
這可真讓我沒想到。
“小亦，我穿這個，真行嗎？”
“這條裙子，我媽穿上肯定好看。”
我把旗袍遞過去，拍了拍收銀台，“結賬。”
擱以前，窮得隻剩個肚子，哪敢想這種貨色。
打完折還兩千多，夠我啃倆月饅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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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虧上回月灝發的工資夠厚，兜裡有錢，花起來真不帶心疼的。
逛完整條步行街，已經晚上八點。
我和老媽手裡掛滿了袋子。
“媽，還缺啥不？你閨女現在有錢了，哈哈哈。”
老媽翻了個白眼：“知道你闊氣了。
什麼都買，花起錢來沒個數，以後誰娶得起你這麼個敗家玩意兒？腿都走斷了，回家。”
我嘿嘿笑著，掏出手**給古瀟譽：“瀟譽哥，我們在街尾這兒的鞋店門口，對，東西太多了，你來幫個忙。”
剛掛電話，看見不遠處的奶茶店，我咬了咬嘴唇：“媽你想喝啥？”
“椰奶，原味。”
我把手裡的袋子放地上，小跑過去。
實在太渴了。
端著一大杯奶昔邊走邊喝的時候，兩個辣妹從我身邊擦過去。
我隨口掃了一眼，突然覺得哪兒不對勁。
那種感覺說不上來。
不是平時見過的那種氣場，怪得很，特別怪。
等走回老媽那兒，古瀟譽的車已經停在鞋店門口了。
他正往後備箱塞東西。
我把椰奶遞過去，正要說話，身後突然炸開一聲尖叫——
“啊！救命！”
我回頭。
人群擠成一團，七嘴八舌的，根本看不清發生了什麼。
好奇勁兒上來了，我拔腿就跑過去。
“媽，你們車上等我！”
擠進人堆裡，我終於看清了。
是剛才那兩個辣妹。
其中一個臉全變了，眼神驚恐得不行，嘴巴吐著白沫子，眼眶鼓出來，泛著一圈烏黑。
那雙眼睛凹得跟餓了十天半個月的人似的，跟剛才判若兩人。
她倆手蜷著，跟爪子似的，十根手指的指甲全變黑了。
我記得清清楚楚，那姑娘原先塗的是紅指甲，另一個染的是藍，那顏色紮眼得很，我絕不會搞混。
當時就是因為那陣怪味，我才多看了她兩眼。
那手指彎得跟老鷹抓兔子時候一個樣，瞧著像是在拚命掙紮。
兩邊的腮幫子也癟得厲害，臉白得嚇人，周圍好幾個人看得直哆嗦。
另一個姑娘扯著嗓子喊她，可她半點反應都沒有。
等救護車趕來，醫生一瞧，當場就說人已經沒了。
而且這**硬得比普通人快了兩倍都不止。
前前後後連十五分鐘都不到，市醫院離這兒也就五分鐘的車程。
可那個被宣布死亡的小姑娘，身體硬邦邦的，醫護人員抬她上車的時候，那手還保持著鷹爪的姿勢，眼皮子都合不上。
救護車開走了，圍觀的人還在那兒嘀咕：“什麼情況？羊癲瘋？”
“不像啊，心臟病突發也不至於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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