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卜法道人哪能按住他？想到這兒，心口一抽一抽地疼，擔憂也跟著往上翻。
卜法道人能控他一次，說明他身上那金剛屍印文要是一直除不掉，月灝早晚會徹底失了神誌。
我得趕緊找屍淚了。
至少我現在知道頭一個金剛屍是誰造的——顏柯。
我一把扯過他的胳膊，又急又怕地問他：“老實交代，傷哪兒了？”
月灝本能地往後縮了縮，更準確點說，是在躲我。
“哎喲，我能有什麼傷？你看我像是受傷的人嗎？你忘了我是誰了？真是的。”
我滿臉不信，直勾勾盯著他看了半天。
“你……”
話還沒說完，一個低沉的嗓音插了進來：“你們沒事吧？”
我順著聲音看過去，愣了下，帶著幾分不解看他：“沒事。
夜辰空，我問你，你是不是早猜到我們根本沒進國都？”
夜辰空的目光一直擱在月灝身上。
他正打量著月灝，月灝也盯著他看。
兩人互相瞅了半天，夜辰空才把視線挪回我這邊。
“嗯，事情有古怪。
而且我覺得這對你沒壞處，就沒說。”
古怪？哪兒古怪了？這點我死活想不通。
不過眼下不是琢磨這個的時候，最要緊的是找到淩蓉和顏柯。
月灝大概覺出夜辰空眼神不對勁了，攥著我的手猛地緊了緊，看夜辰空的眼神也帶了幾分敵意。
“下步你們打算去哪兒？”
夜辰空不知道怎麼回事，語氣裡多了點試探，怪怪的。
“月灝我找著了。
我想能幫你一塊找淩蓉。
一來能避開顏家莊的人，二來多個人多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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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就是想看看，我跟淩蓉到底有多像。”
我察覺到夜辰空懷疑的目光，乾笑了一聲。
夜辰空那原本帶著點懷疑的眼神，在我臉上轉了一圈，忽然多了幾分寵溺，好像又把我當成淩蓉了。
月灝臉色當場就沉了。
他攥著我的手又勒緊了幾分，咬著牙根低聲擠了一句：“不許笑。”
我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真小氣，跟個大醋缸似的。”
“行。
不過你們先歇個一兩天再說。”
夜辰空轉過身，丟下這句話。
他轉身走了幾步，背影壓得很沉。
我心裡忽然空落落的，說不上什麼滋味。
我們這撥人進了都城，找了家客棧歇了兩天。
緩過勁來，又接著去找淩蓉。
出了城門，一路往西，走了整整三天，眼看到了傍晚。
白天頭上還乾乾淨淨的，一絲雲都沒有。
誰知道天快黑那會兒，整個天像翻了個麵似的，烏壓壓的雲層堆上來了。
閃電連著劈了幾下，緊跟著大風就呼啦啦地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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