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淵海市毒瘤拔除，百姓放鞭炮慶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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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刺眼。
初冬的晨光打在柏油馬路上，泛著一層冷硬的白。
趙瑞龍趴在馬路正中間。
他那身高定西裝爛成了布條，裹著一身黑臭的下水道爛泥。
像一灘散發著惡臭的爛肉。
他連掙紮的力氣都沒了，喉嚨裡發出漏風的“嗬嗬”聲。
大山跨前一步。
軍靴踩在趙瑞龍的肩膀上，用力往下一壓。
“哢噠。”
冰冷的手銬重重砸在他斷裂的手腕上。
金屬卡齒死死咬合。
“啊——！”
趙瑞龍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挑斷的手筋被鐵銬一勒，疼得他像一條離水的魚，在柏油路上劇烈彈動。
大山沒慣著他。
單手薅住他沾滿泥汙的頭發，硬生生把人提了起來。
“叫喚什麼？留著力氣上法庭去喊。”
兩個特警跑過來，一左一右架住趙瑞龍的胳膊。
像拖死狗一樣，把他往防爆車裡拖。
黑色的泥水在馬路上拖出一條長長的汙跡。
陸驚蟄站在旁邊。
他抬起手，擋了一下刺眼的陽光。
黑背心濕透了，緊緊貼在身上。
左肩的槍傷被下水道的臟水泡得發白，血水順著胳膊往下淌。
他喘了口氣，覺得胸口悶得發疼。
腳下一軟。
軍靴踩到了一塊碎石子，他身體晃了一下。
大山趕緊伸手扶住他。
“陸局，悠著點。”
陸驚蟄推開大山的胳膊。
“沒事。”
他甩了甩手上的泥水。
“收隊。把人押回去。”
防爆車的大門“砰”的一聲關死。
引擎轟鳴。
車隊排成一線，朝著淵海市局的方向開去。
上午八點。
淵海市的新聞頻道插播了一條緊急快訊。
老城區，一家破舊的早餐鋪子。
牆上的掛式電視機正播著早間新聞。
油條在油鍋裡翻滾，發出“滋啦滋啦”的響聲。
老板拿著長筷子，正準備撈油條。
電視畫麵一切。
出現了淵海市局門口的畫麵。
女主持人的聲音從劣質音響裡傳出來。
“今日淩晨，我市警方展開雷霆行動。”
“盤踞本市多年的涉黑組織‘四海集團’被徹底摧毀。”
“頭目趙瑞龍已被警方抓捕歸案。”
屏幕上，放出了趙瑞龍被押下警車的畫麵。
他滿身汙泥，戴著手銬。
狼狽不堪。
早餐鋪老板手一抖。
長筷子掉進油鍋裡，滾燙的油花濺出來，燙在他的手背上。
燙出一個紅印子。
他沒覺得疼。
他死死盯著電視屏幕，眼珠子都不會轉了。
鋪子裡吃早飯的幾個人也都停了筷子。
一個穿著舊棉襖的老頭站了起來。
他手裡還端著半碗豆漿。
手抖得厲害，豆漿灑在桌子上，順著桌沿往下滴。
“抓了……真抓了？”
老頭聲音發顫。
他兒子三年前借了四海集團的高利貸，被逼得跳了樓。
連屍體都沒敢去認。
“真抓了！”
旁邊的一個中年漢子一拍大腿。
他左手少了三根手指。
也是四海集團底下賭場的人拿刀剁的。
中年漢子眼眶瞬間紅了。
他抓起桌上的半瓶啤酒，猛地灌了一大口。
然後狠狠砸在地上。
“砰！”
玻璃瓶碎了一地。
“老天爺開眼了！這幫畜生也有今天！”
消息像長了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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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半個小時，傳遍了整個淵海市老城區。
沒有居委會組織，沒有人在街上敲鑼打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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