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頜骨碎裂的聲音，聽得人頭皮發麻。
疤哥的嘴瞬間被打歪了。
幾顆焦黃的煙屎牙，混著濃稠的血水，噴濺在旁邊的白牆上。
陸驚蟄鬆開手。
疤哥像一灘爛肉一樣滑落在地。
翻著白眼，下巴詭異地耷拉在胸口。徹底暈死過去。
空氣裡彌漫著血腥味和辣油味。
長街死寂。
隻有煮麵的大鐵鍋裡，還在咕嘟咕嘟冒著熱氣。
秀兒跌坐在地上。捂著流血的臉，忘了哭。
呆呆地看著這個穿黑背心的外地男人。
躲在遠處的攤販和食客，愣了足足十幾秒。
突然，賣炸串的老頭小聲喊了一句：“打得好！”
這聲音像個引子。
接著，幾個過路的食客用力拍起了手。
叫好聲瞬間在破舊的街道上傳開。
壓抑了太久的老百姓，在這深夜裡發泄著積攢的惡氣。
陸驚蟄沒看他們。
他走回紅凳子旁，拿起那件灰夾克重新套上。拉鏈拉到頂。
彎腰，把裝滿絕密文件的帆布包抱進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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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秀兒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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