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見習警員去管那群老刑警。誰會服？
“我剛才在會議室說過了。”
陸驚蟄站起身。比張小凡高出半個頭的身軀帶來強烈的壓迫感。
“規矩，現在由我來定。”
他指著張小凡手裡的文件。
“手續我來辦。政治處敢卡，我就把政治處主任的皮扒了。”
“我不管底下那群老油條服不服你。我隻看結果。”
陸驚蟄走到張小凡麵前。
伸出寬大的手掌，重重拍在他的肩膀上。
“啪”的一聲。拍得張小凡半邊身子一麻。
“我給你這個權利。就是要你做一把刀。一把不管對麵是誰，都敢直接捅進去的快刀。”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能不能乾。”
陸驚蟄盯著他的眼睛。
張小凡看著文件上鮮紅的印章。
他想起了老爸賣烤紅薯的推車。想起了昨晚秀兒挨的那個耳光。想起了這半年來在城關所受的鳥氣。
他深吸了一口氣。
雙腳猛地一並攏，皮鞋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能乾！陸局讓我抓誰，我就抓誰！絕不皺半個眉頭！”
張小凡聲音喊得有些劈叉。但眼神裡的火苗已經徹底點燃了。
“好。”
陸驚蟄坐回椅子上。點了一根煙。“回去收拾東西，下午來市局大樓報到。”
他揮了揮手，示意張小凡可以出去了。
張小凡立正敬禮。轉身往門口走去。
手剛摸到冰冷的金屬門把手。
他猶豫了一下。停下腳步。
轉過身。壓低了聲音，像做賊一樣往門外看了一眼。
確定走廊沒人。他快步走回辦公桌前。
“陸局。有件事……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張小凡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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