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黑客蘇曉曉就位，反向追蹤內網木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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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驚蟄剛跨出破損的防爆門。
兜裡的軍用衛星電話劇烈震動起來。像一塊燙手的烙鐵。
他停下腳步。掏出那個厚重的黑色方塊。按下接聽鍵。
“長官。別去高新區。”
蘇曉曉的聲音沒了剛才的慵懶。電話那頭的鍵盤敲擊聲變得異常急促。
“那個IP是個死胡同。行業裡叫‘蜜罐’。”
“木馬帶了自毀誘導程序。剛才我強製拉回日誌，觸發了它的底層防禦機製。它正在市局內網瘋狂複製。”
陸驚蟄眉頭一緊。“能遠程殺掉嗎。”
“不行。我不在物理局域網裡，權限受限。”
電話那頭傳來易拉罐拉環彈開的清脆聲。“這木馬的殼很硬。是個高手。”
“給我三個小時。我走省廳的秘密通道，直接飛去淵海市局。”
陸驚蟄掛斷電話。
他看了一眼身後的監控室。電腦主屏幕上的畫麵開始出現波紋狀的扭曲。
幾個草包技術員盯著屏幕。滿頭大汗，雙手離開鍵盤根本不敢亂動。
“張小凡。”陸驚蟄轉頭。
“到！”
“把人帶下去。關死。”陸驚蟄指了指癱在地上的周文。“然後帶兩個信得過的人，守住監控室大門。”
陸驚蟄重新走回主控台前。拉過一把轉椅坐下。
“從現在起。沒有我的命令，拔掉這層樓的外接網線。誰也不準碰這裡的任何一台電腦。”
三個技術員連連點頭。像逃命一樣縮到牆角。
三個小時。
牆上的電子鐘跳動著紅色的數字。11:45。
監控室的空氣變得沉悶。排風扇呼呼地轉。
陸驚蟄腳邊多了五六個碾滅的煙頭。
黑背心上的血痂徹底乾透了。隨著他呼吸的起伏拉扯著皮肉。
走廊外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不是沉重的皮鞋。是某種軟底膠鞋踩在瓷磚上的聲音。
張小凡推開那扇搖搖欲墜的玻璃門。
“陸局。人到了。”
一個女孩從張小凡背後探出頭來。
個子不高。穿著一件寬大的黑色連帽衫，兜帽扣在頭上，遮住了大半張臉。
下麵是一條洗得發白的破洞牛仔褲，腳踩帆布鞋。
背著一個沉甸甸的黑色雙肩包。
嘴裡鼓鼓囊囊的。正嚼著泡泡糖。
她大步走進監控室。完全無視了牆角那三個戰戰兢兢的技術員。
徑直走到陸驚蟄麵前。
“蘇曉曉。”女孩吐出一個粉色的泡泡。啪的一聲破在嘴唇上。
她伸出右手。“長官，初次見麵。這裡交給我。”
陸驚蟄沒握手。他站起身，讓出主控台的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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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什麼。”
“一杯冰可樂。加兩塊冰。”蘇曉曉把雙肩包甩在操作台上。
拉開拉鏈。裡麵沒有化妝品。
全是一卷卷顏色各異的數據線，以及幾塊裸露著芯片的集成電路板。
她利索地拉過轉椅。盤腿坐上去。
隨手扯掉主服務器上的通用鍵盤。
從包裡掏出一把沒有任何字母標識的全黑機械鍵盤，插進USB接口。
又拿出一個造型古怪的金屬U盤。懟進主機。
“門鎖死。”蘇曉曉摘下兜帽。露出一頭利落的短發。
張小凡趕緊關上門，用後背死死頂住玻璃。
蘇曉曉雙手放在鍵盤上。十根手指像彈鋼琴一樣活動了一下關節。
骨頭發出細碎的哢哢聲。
“抓老鼠了。”
她指尖猛地落下。
鍵盤爆發出密集如暴雨般的敲擊聲。清脆的軸體碰撞聲在封閉的房間裡回蕩。
她的手指化為一片模糊的殘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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