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查！把監控室給我全盤封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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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耳的防空警報聲在信息中心上空盤旋。
紅色的警示燈一秒閃爍兩次。把張小凡漲紅的臉照得忽明忽暗。
“哢噠。”
棘輪咬死。銀色手銬深深勒進中分頭技術員的手腕。
中分頭叫周文。網監大隊的技術骨乾。
他半邊臉被張小凡按在冰冷的防靜電操作台上。金絲眼鏡歪到了一邊。
“你乾什麼！我是網監大隊的！”
周文拚命扭動著脖子。因為過度緊張，聲音尖銳得像太監。
“放開我！你們這是擅闖市局機要重地！”
剩下的三個技術員嚇傻了。
手裡還端著泡滿枸杞的保溫杯。水灑在褲子上都沒察覺。
他們眼睜睜看著局長辦公室的門被踹開，然後自己這邊的骨乾就被一個毛頭見習警給按住了。
陸驚蟄大步走過去。
他沒理會周文的叫喚。直接伸手按停了操作台上還在瘋狂報警的紅色按鈕。
刺耳的警報聲戛然而止。房間裡隻剩下電腦機箱風扇的嗡嗡聲。
他低頭。目光越過周文被按住的腦袋。
看向那台亮著的液晶顯示屏。
屏幕上是一個進度條。
“正在徹底粉碎所選文件……當前進度85%。”
陸驚蟄眼神一冷。右手大拇指按在鼠標上，試圖點擊“取消”。
光標在屏幕上變成了一個轉動的沙漏。係統卡死了。
鍵盤敲擊無反應。
這是一段強行寫入的覆寫代碼，一旦啟動，不把硬盤扇區徹底清零是不會停下的。
“調取走廊監控。”陸驚蟄轉過頭。看著那三個端著保溫杯發愣的技術員。
“過去三個小時。七樓局長辦公室外走廊的全部探頭畫麵。”
三個技術員麵麵相覷。
其中一個年齡稍大的，咽了口唾沫。放下保溫杯。
“陸……陸局。調不出來。”
他聲音發虛。“周文剛才說係統網絡波動。正在做底層碎片清理。”
“網絡波動？”陸驚蟄冷笑。
他一把抓住周文的頭發。逼著他抬起頭。
頭皮被扯緊。周文疼得齜牙咧嘴，金絲眼鏡掉在鍵盤上。
“誰讓你在這個時候清監控的。你受誰的指使。”陸驚蟄盯著他的眼睛。
“沒……沒人指使。”周文眼神閃躲。根本不敢看陸驚蟄。
“這是每個月例行的係統維護……真就是網絡波動，把那一小段日誌覆蓋了……”
他還在嘴硬。搬出技術名詞試圖蒙混過關。
陸驚蟄鬆開手。
他沒再逼問。這種死硬的內鬼，不見棺材不掉淚。
他走到主控台前。在一排閃爍著綠燈的服務器機櫃前停下。
伸出手指。沿著機櫃後麵的網線一根根摸過去。
突然。他的手指停在了一個隱蔽的黑色小方盒上。
這方盒隻有火柴盒大小。吸附在主乾網線的接頭處。
表麵沒有任何標識。隻有一顆針尖大小的紅燈在極快地閃爍。
“這是什麼。”陸驚蟄把黑色小盒扯了下來。
四個技術員全愣住了。他們天天坐在這裡，都沒發現交換機上多出這麼個東西。
“這……這是個硬件嗅探器？”那個老技術員聲音發顫。
“而且是軍用級別的……它在往外傳咱們內網的數據。”
木馬。
物理植入的硬件木馬。
陸驚蟄明白了。為什麼前幾任局長的行蹤能被黑惡勢力摸得一清二楚。
連底褲穿什麼顏色都知道。
因為整個市局的網絡中樞，早就成了個透明的玻璃房。
剛才那隻死老鼠，不過是個試探。
真正的殺招，是他們企圖通過網絡抹掉放老鼠的痕跡，甚至進一步摧毀陸驚蟄新帶來的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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