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
“還有最後三十秒。對方加了殼。你能咬死他嗎？”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
隨後，傳來蘇曉曉極度興奮的輕笑聲。
“三十秒？長官，你這是看不起我呢。還是看不起這幫野生黑客？”
“把那個小黑盒插回交換機。別斷網。”
“給我開一個外部接入端口。IP地址：192.168.0.1。”
陸驚蟄轉頭看向那個老技術員。“按她說的做。”
老技術員滿頭是汗。雙手哆嗦著在鍵盤上敲出幾行命令。開放了臨時端口。
陸驚蟄把那個黑色方盒重新插在網線上。
“端口已開。長官，看好了。”
衛星電話裡。蘇曉曉嚼泡泡糖的聲音變快了。鍵盤聲密得像一陣暴雨。
在進度條達到99%的瞬間。
整個監控室牆壁上的十幾塊液晶大屏。同時閃爍了一下。
緊接著，畫麵全黑。
周文猛地抬起頭。眼神裡滿是不可置信。
“死機了？不可能！那段代碼是死循環！”
屏幕中央，突然跳出一個綠色的骷髏頭圖案。
骷髏頭張著嘴。吐出一個大大的“Fail”（失敗）。
“殼破了。”蘇曉曉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帶著一絲慵懶。
“他們用的不過是老掉牙的俄羅斯套娃算法。我給他們塞了個反向追蹤的蠕蟲病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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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件粉碎已終止。被刪除的日誌我已經強製拉回了緩存區。”
“不僅如此，長官。我還順著那根網線，摸到了對方的服務器地址。”
周文徹底癱軟在操作台上。
他知道，自己完了。
這哪是地方上能請得動的黑客？這絕對是國家級網絡安全中心下來的怪物！
陸驚蟄看著屏幕上恢複的監控畫麵。
畫麵定格在早上八點十分。
一個戴著鴨舌帽、穿著清潔工製服的男人，提著一個塑料桶，推開了局長辦公室的門。
手裡，正拿著那個滴血的快遞盒。
“好。”陸驚蟄拿起衛星電話。
“查出他的物理IP。把位置發給我。”
“小事一樁。地址在淵海市高新區。一棟叫‘四海網絡科技’的大樓裡。”
蘇曉曉打了個哈欠。
“長官，下次這種幼兒園級別的活，別大清早叫醒我。”
電話掛斷。
陸驚蟄把衛星電話塞回兜裡。
他走到癱軟的周文麵前。一把抓住他的領子，把他從桌子上提了起來。
金絲眼鏡掉在地上。被陸驚蟄的軍靴踩得粉碎。
鏡片渣子嘎吱作響。
“你不是說網絡波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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