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殺手老默出動，隻吃棒棒糖的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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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四海大廈頂層。私人會所。
趙瑞龍把手裡那個價值十幾萬的定製手機，狠狠砸在防彈玻璃窗上。
手機瞬間四分五裂。零件崩了一地。
“凍結了？兩百三十個億！被凍結了！”
趙瑞龍雙眼血紅。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野獸。在辦公室裡瘋狂地來回踱步。
他引以為傲的海外資金池。他準備用來跑路的養老錢。
在十二點前。被國際金融犯罪調查局徹底鎖死。一分錢都動不了。
“陳書婷。”
趙瑞龍咬牙切齒。臉上的橫肉因為極度的憤怒而扭曲。
“那個賤人開口了。她把密碼交給了陸驚蟄。”
他走到酒櫃前。一把掃落了上麵十幾瓶名貴的洋酒。
玻璃酒瓶碎裂的聲響。混合著濃烈的酒精味。在奢華的辦公室裡彌漫。
他知道。資金被凍結隻是第一步。
陳書婷手裡還有更致命的東西。那本“暗花名冊”。
一旦她上法庭作證。或者把名冊的全部內容交給省紀委。
不僅是他趙瑞龍。整個淵海市乃至漢東省。那些收過他錢的大傘。全得進去吃槍子。
那些官老爺現在已經開始和他劃清界限。如果名冊曝光。那些人會第一個跳出來把他生吞活剝。
“不能讓她活著。絕對不能！”
趙瑞龍走到辦公桌前。拉開最底層的隱秘抽屜。
那裡有一部款式極老的諾基亞直板手機。沒有通訊錄。沒有通話記錄。
他顫抖著手。按下一串爛熟於心的號碼。
這是他手裡最後的一張底牌。一張連他乾弟弟高啟盛都不知道的底牌。
電話接通。
沒有盲音。沒有喂。
隻有一陣細微的、吮吸糖果的聲音。
“老默。”趙瑞龍壓低了聲音。帶著一絲病態的瘋狂。
“殺魚了。”
“目標陳書婷。不惜一切代價。我要她永遠閉嘴。”
城南老城區。一家破舊的街機遊戲廳角落。
一個穿著深灰色夾克的男人。正坐在老虎機前搖著搖杆。
屏幕上的光打在他的臉上。
他長得很普通。甚至有些木訥。扔在人堆裡絕對找不出來。
他嘴裡叼著一根阿爾卑斯棒棒糖。白色的塑料棍在嘴角一翹一翹。
吮吸糖果的聲音。在嘈雜的遊戲廳裡微不可聞。
老默。
淵海市真正的終極殺手。沒有案底。沒有親人。
前任局長吳建國的車禍。李為民的自殺。周大龍的墜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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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是他一個人策劃並親手執行的。
他像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隻要接到趙瑞龍的命令。就是死亡的判決。
“知道了。”
老默掛斷那部老舊的諾基亞。把手機扔進旁邊的垃圾桶。
他站起身。拉了拉夾克的領子。
把嘴裡的棒棒糖咬碎。嘎嘣嘎嘣嚼了幾下。咽下。
轉身走出遊戲廳。
淩晨三點半。淵海市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雨水打在老城區的柏油路麵上。泛著微弱的黃光。
老默走在雨中。沒有打傘。
他穿著一件寬大的黑色雨衣。帽簷壓得很低。
他沒有去那些明顯的安全屋和看守所。
多年的殺手直覺。和之前市局內鬼殘留的一些零碎信息。讓他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勁。
陸驚蟄既然能在防空洞布下殺局。就不可能把人藏在明麵上。
“燈下黑。”
老默在心裡默念著這三個字。
腳步一轉。直接走向了市局大院的方向。
他沒有走正門。
而是繞到了市局後麵那條長滿雜草的死胡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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