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直身體。
沒有一絲勝利的喜悅。隻有一種大仇得報的肅殺。
他把紙筆扔到程度麵前。
轉身。拉開審訊室厚重的鐵門。
門外。走廊裡。
擠滿了市局各科室的警員。有年過半百的老刑警。有剛入職的新兵。
甚至連高冷法醫也罕見地走出了地下室。站在人群後麵。
幾百雙眼睛。帶著極度的期盼和緊張。死死盯著陸驚蟄。
他們知道裡麵在審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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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壓在整個淵海市公安局頭頂三年的一座大山。是一筆讓他們抬不起頭來的血債。
陸驚蟄看著這群警察。
他手裡。緊緊攥著那份剛剛簽署的。沉甸甸的結案報告初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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