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真相大白，前三任局長之死結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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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驚蟄一把扯下畫板上的那張畫紙。
粗糙的蠟筆粉末蹭在手套上。
他沒有再看小啞巴。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出孤兒院後院。
張小凡緊隨其後。一路小跑才跟上陸驚蟄的步伐。
“陸局！畫上那個人是誰？輪椅……金絲眼鏡？”張小凡急切地問。
陸驚蟄拉開桑塔納的車門。坐進駕駛室。
沒有回答。
直接擰動鑰匙點火。一腳油門踩到底。
老舊的桑塔納發出一聲嘶吼。輪胎在泥水裡打轉，隨後像離弦的箭一樣衝向市局。
陸驚蟄的腦海裡。那張由無數線索拚湊出來的拚圖，終於完美閉環。
市局行政大樓。頂層局長辦公室。
陸驚蟄推開門。把那張畫紙重重拍在辦公桌上。
他轉身。拿起那部紅色的保密座機電話。
手指快速按下幾個數字。接通了省廳刑偵總隊。
“我是淵海市局陸驚蟄。”
陸驚蟄聲音冷硬。透著不容置疑的決絕。
“申請省廳聯合行動。秘密抓捕四海集團核心成員。程度。”
放下電話。陸驚蟄拉過椅子坐下。
張小凡站在辦公桌前。看著桌上的那張畫。
“程度？”張小凡滿臉震驚。“那個幾年前因為辦案致殘，後來下海去四海集團當法務顧問的前刑偵副支隊長？”
陸驚蟄點了一根紅河煙。
深吸一口。吐出灰白色的煙霧。
“就是他。”
“難怪老默每次作案。都能完美避開所有的監控。連法醫都驗不出致命傷。”
陸驚蟄手指在桌麵上敲擊。
“程度乾了十幾年刑警。對市局的偵查手段。對每一個路口的探頭。對高冷法醫的屍檢習慣。了如指掌。”
“他坐在輪椅上。看似是個廢人。其實是四海集團真正的毒蛇大腦。”
吳建國車禍現場那被精準剪斷的刹車線。
李為民自殺現場那道完美的後方勒痕。
周大龍墜樓現場那被提前抹掉的監控日誌。
這一切。都不是老默那種純粹的殺手能乾得出來的。
老默隻是一把刀。握刀的人。是深諳反偵察之道的程度。
他躲在幕後。策劃了每一場天衣無縫的謀殺。
兩小時後。
淵海市郊區別墅。程度的秘密住所。
幾輛沒有警用標識的黑色越野車。悄無聲息地包圍了整棟別墅。
沒有破門。沒有鳴槍。
十幾名省廳派來的精銳便衣刑警。配合張小凡帶隊的市局骨乾。直接翻牆而入。
程度甚至沒有反抗。
他坐在輪椅上。看著衝進來的刑警。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
似乎早就料到會有這一天。
市局。一號審訊室。
厚重的鐵門緊閉。
程度坐在不鏽鋼審訊椅的對麵。輪椅的輪子被卡死。
他依然穿著那身筆挺的灰色西裝。頭發梳得一絲不苟。
麵對陸驚蟄。他臉上甚至帶著一抹嘲弄的冷笑。
“陸局長。動作挺快。”
程度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不過。抓我沒用。我隻是個給趙總提供法律谘詢的殘疾人。”
他自信。自己做事從來不留任何痕跡。
就算老默死了。死無對證。警察也拿他沒辦法。
陸驚蟄沒有廢話。
他拿起桌上的一個牛皮紙信封。倒出裡麵的東西。
第一樣。是那張小啞巴用蠟筆畫的畫。
紅色的輪椅和金絲眼鏡。在白紙上格外刺眼。
程度的瞳孔。在這瞬間。猛地收縮了一下。
那張一貫從容的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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