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星星……夠了……”
“你再說一句夠，我再來一次，我還沒消氣，你不能疼。”
“……我不說了。”
白鎮星又從儲物戒裡取出炙熱的銅針，笑謔道：“既然師尊不認自己是工具，弟子幫你認。”
謝棠衣意識回籠：“什麼？”
白鎮星無視了他，他掀開被子，握住謝棠衣的右腿，把他膝彎往上一推，露出大腿內側的皮膚。
謝棠衣心裡生出不安：“星星，你要乾什麼……”
白鎮星捏著銅針，銀針尖端那團光在燃燒。他手腕一沉，針尖刺進謝棠衣大腿的皮膚裡。
“呃！”
灼熱的靈力順著針尖灌進去，如烙鐵一樣燙在皮肉上。謝棠衣疼得發顫，白鎮星按著他腿根的手紋絲不動。
“別動，那麼有勁，是還想挨操。”
“不，不……”
針尖在謝棠衣皮膚上劃動，帶出焦痕。
白鎮星劃了最後一筆，字刻好了。
“奴。”
暗紅色的痂，嵌在謝棠衣的皮膚裡，在白皙的皮膚上，明晃晃的。
白鎮星彎下腰，拇指在那個字上按了按，細心地把它抹平，但力道十足。
謝棠衣忍著疼，他不想再被折騰了。
“師尊，有了這個，”白鎮星的拇指那個字上滑過去，他眼底亮亮的，“以後你走多遠，別人一看就知道你是什麼東西，是有主的。”
謝棠衣睫毛顫了顫。
白鎮星被龍血和心魔壓製了？不然為什麼這麼對他……為什麼？
他又想起原著裡那些被屠城的百姓，白鎮星莽撞行事，可能會受到的天罰。
他要去百日宴席。
阻止一切。
他仰起頭，淚痕被擦掉了，臉頰紅通通的，但對著白鎮星笑了一下：“嗯……星星刻的，我留著，好看。”
白鎮星表情空白了一瞬，臉色恢複了平淡：“師尊，你真是……越來越有眼力了。”
謝棠衣沒說話，把被角拉過來，蓋住了那個字。
“不錯，不錯……”
白鎮星滿意地走了，但是幸福值一直在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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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棠衣躺平，細細的黑線蟲從血管下麵鑽出來，又鑽進了指甲縫裡。
他應該害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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