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師尊拒絕挨罵後，瘋徒竟然委屈了？還在他腿上刻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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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撐手臂，臉就在謝棠衣上方，那雙眼裡暴戾乖張，但謝棠衣沒有像往常那樣移開目光。
“你再說一遍？”白鎮星低嗬。
“我說，”謝棠衣語氣平靜，“我是你師尊。你跟我之間，就算做了這種事，你也不能一口一個蕩婦一口一個母狗地叫。我是人，不是你豢養的畜生。”
“謝棠衣，你到底在說什麼？”
“我說得不夠清楚嗎？”謝棠衣的左手撐著，微微坐起來一點，半張臉上還掛著壓出來的紅痕。
“你罵我可以，但你得認清楚，我是你師尊，不是你仇人。我肚子裡揣著你的種，我們之間不該是這種關係。”
白鎮星探究地看著他，忽然就低聲笑了出來：“師尊？你這時候想起來你是我師尊了？你被我摁在床上像條母狗一樣叫的時，怎麼不想想我是你徒弟？”
謝棠衣語氣激動：“白鎮星！你能不能好好說話？你小時候不是這樣的！”
“我小時候？啊……”白鎮星的笑聲戛然而止，他使勁掐住謝棠衣的下巴，“你還有臉提我小時候？”
謝棠衣下顎生疼，但沒有退縮一步：“我為什麼沒臉提？我把你帶大的，你現在不敢認了？”
白鎮星腦袋歪了下，疑惑道：“那又怎樣？你做的這些，是為了什麼？你怕我死得太早，沒人幫你擋劫。”
謝棠衣的眼睛瞪大：“你在說什麼？”
“你謝棠衣是什麼人我還不清楚？你裝模作樣十四年，假裝對我好，不過是因為——”
他沒有繼續說下去，因為謝棠衣的右眼正在慢慢變紅。
那雙眼睛沒有流淚，但眼底的血絲爬上來，似乎動了心氣。
“白鎮星，你覺得我對你好，是裝的？”
“……”
“你覺得我挨你的打罵，也是裝的？”謝棠衣的指尖點在自己左眼那顆義眼上，“這顆珠子是假的，是你弄的！你發瘋了，我有怪你嗎？”
“嗬。”白鎮星鬆開他的下巴。
謝棠衣繼續說：“我十四年，每一天都掏心掏肺對你，你覺得是裝的？你昏迷那次，我跪在丹房求丹，人家才肯給我一顆補氣丹，你說這些也是裝的？”
白鎮星眼神冰冷。
謝棠衣的眼淚落下來：“星星，你到底把我當成什麼？”
係統：【白鎮星幸福值-30！宿主生命值-30！剩餘壽命33天！請注意情緒！】
壽命縮短，千絲劫絞痛加劇，導致謝棠衣後腳跟骨化加快。
“呃嘶……呼……”
他疼得縮成一團，白鎮星卻別過臉，語氣居然有一絲委屈：“你以前從來不跟我頂嘴，現在因為弟子幾句玩笑話，就跟我吵？”
謝棠衣擠出苦笑：“星星……你給我個準話。我肚子裡……這裡麵的孩子，你說過的，是你的。”
“我說過又怎樣？”
“那你為什麼……不能當我的道侶？”
白鎮星的的臉，像是被針紮了，表情說不出的奇怪。
他趕緊站起來，退了兩步。劍在腰間晃了一下，撞在床柱上，發出一聲輕響。
空氣裡的沉悶被打破。
“道侶？”白鎮星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聲音嘲弄，“你也配？你一個被何棄玩爛的東西，配當我道侶？”
謝棠衣高聲喊道：“我說的是真心話！”
“還真心話……你一個連自己做過什麼都不肯認的人，跟我談真心話？”
“你看，在你眼裡，我說什麼都是錯的。你罵我是騷貨……你讓我怎麼……好好把孩子生下來？”
白鎮星走過去，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反折到他身後。
“白鎮星，我很疼！”
“你給我閉嘴！”
“我不閉！白鎮星，你今天不把話說清楚——”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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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鎮星打了他一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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