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筆遣散費離開城西。情報價值耗儘,對便利店不再構成直接威脅。”秦烈念出她剛寫的備注,然後把短柄斧插回腰間,“他把這輩子最好的退路親手扔了,換了一瓶瀉藥礦泉水。”
沈知意沒有接話。她想起前世林旭把她推出去擋喪屍時,後腦勺撞在碎石地上,仰麵朝天,看到他越跑越遠的背影。兩輩子過去了,他終於在她的人生裡徹底出局——不是被她趕出去的,是他自己一步一步走到了所有棋局之外,連最後一個願意收留他的棋手都不要他了。
她按下對講機:“今晚安全區防線降回常規級別。物資狙擊戰結束,商會已無力發動新一輪商業攻擊。但外圍巡邏繼續保留東側商鋪和水塔的固定觀察點,防止孟婉撤離前留下什麼尾巴。”
秦烈在對講機裡回了句“收到”,然後問了一句:“那封信寫的什麼?”
“她說她輸給我的規則。”沈知意靠在收銀台上,看著槐樹上那窩麻雀在暮色裡縮進巢中,“但她不知道,這個規則最初隻是為了防一個人。”
“誰?”
“我自己。我怕我變成和她一樣的人——用晶核衡量一切,拿別人的命當籌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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