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白皓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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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人在一家手表櫃台前停下來，玻璃櫃裡擺著一排女式手表，表盤小巧，表帶細細的，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
蕭永崢彎下腰看了一會兒，指著一塊表盤鑲了碎鑽的銀色手表，對售貨員說：“麻煩拿這隻看看。”
白語嶠偏過頭看他，愣了一下：“不用買這個……”
“想給你買。”蕭永崢把表拿過來，輕輕拉起她的手，把表扣在她手腕上試了試。
金屬表帶帶著一點涼意貼在她皮膚上，表盤上的碎鑽在燈光下閃了一下。
蕭永崢低頭看了看，說：“好看，就這隻。”
蕭永崢付了錢，把包裝好的表盒放進袋子裡，然後拉起她的手往前走。
白語嶠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新表，又抬頭看了看他的背影。
倆人又給蕭以清和蕭以寧買了幾件衣服和玩具。
蕭以清的是一件寶藍色的小棉襖和一套積木，蕭以寧的是一條碎花小裙子，還有一隻會叫的橡皮小鴨子。
白語嶠挑東西的時候比早上精神了一些，拿起衣服比了比大小，又摸了摸布料的手感，雖然話不多，但至少願意挑了。
蕭永崢又帶著她去了鞋櫃，給白皓予挑了一雙黑色的運動鞋，又買了一堆羊城的特色糕點——老婆餅、雞仔餅、杏仁餅，裝了好幾個紙袋。
出了商場的時候，蕭永崢手裡拎了滿滿當當的袋子，白語嶠跟在他旁邊，手腕上那隻新表在冬日的陽光下輕輕閃了一下。
她偏頭看了他一眼，他沒有回頭，但另一隻手自然地伸過來握住了她空著的那隻手。
白語嶠就這麼被他牽著走過了人來人往的街道。
從羊城回白蒲鎮的路上，蕭永崢繞了一段路，把車開到了縣城高中門口。
“先去看看皓予吧。”
蕭永崢熄了火，偏頭看了白語嶠一眼，“他應該在課室。”
蕭永崢跟門衛打了個招呼，說了白皓予的班級和名字。
不一會兒，一個穿著藍色上衣、黑色長褲的少年從教學樓裡跑了出來。
白浩予長高了不少，比五年前那個瘦瘦小小的孩子高了整整一頭，肩膀也寬了些，五官長開了，眉眼間和白語嶠有幾分相似——
同樣的杏眼，同樣挺秀的鼻梁，隻是他的線條更硬朗一些，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清俊和銳氣。
他跑出校門的時候，風把額前的碎發吹起來，露出一張輪廓分明的臉，目光在門口掃了一圈，落在白語嶠身上，整個人頓了一下，腳步猛地慢了下來，像是認出了什麼又不敢確認。
白語嶠站在車門旁邊，看著他一步一步走近，喉嚨堵得厲害。
白皓予從教學樓裡跑出來的時候，步子又急又快。
白皓予跑出校門，目光先是落在蕭永崢身上，喊了一聲“姐夫”，然後才轉過頭，看到了站在車門旁邊的白語嶠。
他整個人頓了一下，腳步猛地慢了下來，像是認出了什麼又不敢確認，盯著她的臉看了好幾秒，聲音有些發顫：“姐？”
白語嶠看著他，喉嚨堵得厲害，開口的時候聲音啞啞的，像是用儘了力氣才喊出那個名字：“皓予。”
白皓予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像是被什麼擊中了一樣。他站在原地愣了兩秒，嘴唇動了動，聲音比剛才更輕、更顫：“姐……你喊我了？你……你認識我了？”
白浩予往前邁了一步，又停住，像是怕靠太近會把這畫麵打碎一樣，“你真的醒了？你記得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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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語嶠點了點頭，眼眶一下子就紅了：“嗯，姐醒了，記得你了。”
白皓予的眼淚唰地就掉了下來。
他一步衝上來抓住她的胳膊，聲音又啞又急：“姐……我以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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