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年級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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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試結束的鈴聲響了沒多久，校門口漸漸熱鬨起來。
白語嶠隨著人群走出來，手裡還攥著那個透明筆袋。
白語嶠剛走出校門，目光就落在了靠在不遠處那輛車旁邊的蕭永崢身上。
蕭永崢靠在駕駛座的門上，大衣敞著，裡麵是一件黑色高領毛衣，肩寬腿長，眉骨深，下頜線乾淨利落，站在那裡跟周圍那些來接孩子的家長和騎自行車的學生完全不像一個畫麵裡的人。
旁邊幾個剛出考場的女生經過的時候腳步慢了一拍。
一個紮馬尾的女生側頭看了一眼，又轉回去，小聲說了一句：“那是誰家家長啊……長這樣？”
另一個女生也回頭多看了一眼，壓低聲音回了一句：“不知道，不過他站在那兒好久了，像是在等人。”
紮馬尾的女生又看了他一眼：“他往這邊看了。”
旁邊的女生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小聲說：“他是在看那個穿藍毛衣的吧？”
紮馬尾的女生也看到了白語嶠：“那個女生？她不是剛剛坐在我前麵考試的嗎？”
“是她。那個長得特別好看的。”
“那是她哥哥？”
“不知道，不過……長得都挺好看的。”
白語嶠沒有聽到那些話，她已經穿過人群，朝蕭永崢走了過去。
她走到他麵前的時候，腳步自然慢了下來：“等多久了。”
蕭永崢看著她，目光從她臉上滑到手裡的筆袋上，又收回來：“沒多久。”
“你站在這裡很顯眼。”白語嶠說。
“我知道。”
“你知道還站這裡。”
“怕你出來找不到我。”
白語嶠看了他一眼，沒有再說話，繞過他拉開副駕駛的門坐了進去。蕭永崢關上車門，繞到駕駛座的時候，那幾個女生還在朝這邊看。
蕭永崢坐進車裡，發動車子之前偏頭看了白語嶠一眼：“考得怎麼樣。”
白語嶠把筆袋擱在膝蓋上：“還行。”
蕭永崢沒有追問，發動了車子。
車子駛出校門口的時候，後視鏡裡那幾個女生還站在原地，像是目送著什麼。
白語嶠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隔了一會兒才說了一句：“你站在門口，別人都看你。”
蕭永崢打著方向盤：“看我怎麼了。”
白語嶠說：“看你好看。”
蕭永崢的手在方向盤上停了一瞬，又繼續打過去：“那你多看看。”
白語嶠沒有接話，窗外的街道慢慢往後退，她嘴角那點弧度，在車窗玻璃的倒影裡一閃而過。
三天後，蕭紅梅在客廳擇菜的時候接到了一個電話。
蕭紅梅坐在電話機旁邊，拿起聽筒“喂”了一聲。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陌生又帶著幾分客氣的聲音：“您好，請問是白語嶠同學家嗎？”
蕭紅梅愣了一下，趕緊應道：“是是是，我是她姑姑。”
對方的聲音一下子拔高了幾分，帶著壓都壓不住的激動：“蕭紅梅同誌！我是白語嶠的班主任！白語嶠的成績出來了！年級第一！數學滿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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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紅梅手裡的芹菜“啪嗒”一聲掉在桌上。
“我教書十幾年了，從來沒見過複習時間這麼短就能考出這個成績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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