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前的傅景寒。
活著的，好好的，站在他麵前跟他說話的傅景寒。
他心裡堵得喘不上氣，現在他接不了這個話。
他不知道說什麼。
所以他決定先裝暈。
他往後一倒靠在枕頭上，眼睛一閉，整個人軟在床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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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景寒往前走了一步："醫生。"
趙醫生還沒走遠，從走廊探頭進來。
護士也跟進來了，量血壓測脈搏翻眼皮，折騰了一通。趙醫生把聽診器摘下來："生命體征平穩，血壓心率都正常，可能是情緒波動太大導致的短暫性意識模糊，先觀察。"
傅景寒站在床尾看著江寧彥，江寧彥眼皮底下眼珠在動，睫毛一顫一顫的。
劉媽在走廊裡叫了傅景寒一聲。
傅景寒走出去，門虛掩著。
劉媽站在走廊的窗邊，壓低聲音："傅總，小少爺今天醒來之後，說了好多奇怪的話，他一直說自己在地獄，問我怎麼也在地獄。後麵醫生問他什麼時候，他說的是兩年後的時間。"
傅景寒靠在走廊牆上聽，兩隻手交叉搭著，眼睛看著病房門的那條門縫。
"他今天早上還問了句什麼來著……"劉媽想了想，"他問我'你怎麼也在地獄'，好像他真的覺得自己死了似的。割腕那事兒是不是嚇著了？"
傅景寒沒答話。過了會兒他點了下頭："知道了劉姨，您去歇會兒。"
劉媽走了之後傅景寒推開病房門進去了。
他步子輕，走到床邊坐下來。江寧彥還閉著眼，呼吸表麵上很勻，但耳根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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