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遍，說了大概十分鐘。
說完之後他靠回座椅上，問了一句："能辦嗎？"
坐在最左邊那個年長一點的保鏢開口了："能辦。"
"那就行。"江寧彥推開車門下去了，腳步輕快地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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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會議開了兩個多小時。
顧亦辭罵人的時候不怎麼挑詞，語氣挺好的，但每句話都跟刀子一樣，從項目進度罵到方案邏輯，一排人低著頭做筆記，江寧彥坐在角落裡握著筆飛快地記錄，餘光掃到旁邊一個總監額頭上的汗珠子順著太陽穴往下淌。
他以前不知道這份工作還有這種風險，來的第一天也沒人提醒他這個總裁還罵人。
熬到下班的時候，江寧彥伸個懶腰，終於下班了。
他收拾了東西出了公司大樓，打了車往預約的那家包間走。
他到的時候江寧陽已經到了，坐在包間裡拿著手機看，桌上已經先上了一壺茶。江寧彥推門進去先笑了一下，把外套掛在椅背上坐下來。
"抱歉啊，"他給自己倒了杯茶，語氣帶著他以前慣用的那種軟，"這段時間是我的錯，拿股份打耳光都是權宜之計，傅景寒現在開始信我了。"
江寧陽放下手機，臉上堆出來一個體諒的表情："沒事的哥哥，你都是為了江家。"
江寧彥在心裡把這個表情存了一下。
這個時間點，他知道江寧陽和應予還沒徹底好上，他剛割了手腕剛丟了鋼琴夢，江寧陽趁著他最脆弱的時候一直PUA他，然後介紹了應予給他認識。
"正好傅景寒不在，"江寧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我們好好聚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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