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他的發根，揪著他的頭發往後扯。手指作用撫過頭皮時的酥麻感和緊迫的痛楚交合，尤厭的大腦一時間湧過無法衡量的快感。
少女罕見的冰冷表情像是催化劑似的，尤厭死死地盯著她的熟悉又陌生的眉眼，仿佛要一寸寸舔過。
頭皮的痛感越來越強烈，尤厭毫不懷疑越小滿是真心要扒掉他的頭皮，但他手上的動作依然沒鬆，兩個人的身體越貼越緊，腦袋倒是順從地往後仰，像是在配合她手上的動作。
從越小滿的視角看，尤厭一向被遮住的潔白額頭現在暴露無遺，紅通通的眼睛溫順而狂熱地仰視著自己，像是隻匍匐在腳下的流浪狗。
如果小滿想，頭皮扯掉就扯掉，不光扯是頭發，她想對自己做什麼都可以。
他什麼都願意做。
隻要——
“哈。”
一聲冷笑打破他扭曲而絕望的期待。
“尤厭，你到底在想什麼呢？”
她的聲音那麼冷，那麼理智，一絲情緒也沒有，不像自己。
“我說過，我是來通知你的，你的想法的跟我沒有關係。”
哦，他錯了。
“你何必還擺出一副朋友的姿態？”
他怎麼就沒想到呢？饑渴的海妖，捕獲心意是獵物時有多麼努力，厭棄時就有多麼絕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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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話實說，我很早就想這樣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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