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概是以後遇到事情，得先把前因後果弄明白。”
這幾天發生的事已經夠多了。
陸聞聲和宋白薇之間，很多問題都是隔著趙茜傳來傳去，最後誰都不知道對方真正說過什麼。
蘇曼那邊也是。
梁巧一出來，網上幾乎已經把婚外情坐實了，最後扒出來的卻完全是另一回事。
主持人笑著問：“所以以後不輕易下結論了？”
“結論可以晚點下。”聞棲月答得十分坦然，“瓜還是得第一時間吃。”
現場一下笑開了。
謝硯辭也低下頭笑了。
這個答案確實比較符合她的個性。
完全不吃瓜是不可能的。
頂多吃之前多核實兩遍。
最後一個問題結束，韓啟明在監視器後麵喊了收工。
棚裡頓時響起掌聲。
棚裡的工作人員一起鼓掌。
韓啟明摘下耳機，把手裡的流程本合上。
副導演從旁邊過來：“韓導，這回真結束了。”
韓啟明長長出了口氣。
“結束了。”
工作人員已經開始收設備，後麵有人在喊晚上聚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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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棲月離開時從監視器旁邊經過，順口道：“恭喜啊，韓導。”
韓啟明一聽是她，直接擺手趕人。
“走走走。”
聞棲月莫名其妙：“我又沒說什麼。”
“那就保持。”
聞棲月點點頭，聽話的閉嘴，抬手在嘴邊做了個拉拉鏈的動作。
——
從攝影棚出來的時候，外麵的節目牌已經開始往下撤。
謝硯辭的車停在門口。
兩人一前一後坐進後排，司機很快把車開出了攝影棚。
聞棲月懶洋洋的靠在座椅上，像一條鹹魚乾。
謝硯辭看著她的動作問：“今天胸口沒難受吧？”
“沒有。”
這次她答得很有底氣。
“今天是真沒有。”
謝硯辭神情總算鬆了些。
聞棲月忽然想起昨天答應過他的事。
“你放心吧，我沒忘。”
“什麼？”
“以後真有事跟你說。”
她說得很隨意。
謝硯辭卻沒馬上接話。
過了片刻，他才應了一聲：“嗯。”
很輕。
聞棲月心裡卻莫名暖了一下。
好像從什麼時候開始，她遇到事情，已經不是隻能自己想辦法了。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手機震了一聲。
是一個陌生郵箱發來的郵件。
聞棲月點開。
最上麵是一張舊照片。
照片已經有些年頭，顏色泛黃。
裡麵的女人，她一眼就認了出來。
是原主的母親。
那時候母親還很年輕，站在樹下，身邊還有一個十七八歲的女孩。
兩個人眉眼間有些相似。
聞棲月卻從來沒見過她。
她繼續往下翻。
聞棲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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