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十年前的目擊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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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很快結束。
蘇曼走得最早。
律師已經在外麵等她，助理抱著電腦跟在後麵，一行人腳步匆匆，連節目組準備的采訪都沒做。
陳耀庭也被公司的人叫走了。
臨出門前，他還在打電話，語速很快，翻來覆去都是項目、賬戶、客戶。
聞棲月坐得近，斷斷續續聽了幾句。
聞棲月離得不遠，想不聽見都難。
【這個時候還惦記生意。】
【倒是人設不崩。】
謝硯辭聽見，唇角微微揚了下，手虛虛的攙扶著她：“能走嗎？”
聞棲月無所謂的揮手：“早就不疼了。”
謝硯辭沒說話，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她。
聞棲月被他盯得心虛。
昨晚剛跑了一趟醫院沒告訴他，今天又被他親眼看見“發病”，“沒事”這兩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確實沒什麼說服力。
她自己把後半句補上：“真不舒服我會說。”
謝硯辭這才收回視線：
“記得就行。”
聞棲月心裡莫名軟了一下。
以前她最煩別人管她。
偏偏謝硯辭真管起來，她又沒覺得多討厭。
韓啟明抱著流程本從旁邊經過。
聞棲月叫住他：“韓導，明天還錄？”
“錄。”
韓啟明答得很乾脆。
“最後一天，聊完就結束。”
聞棲月壞笑：“不安排點別的？”
韓啟明心裡默念不聽不聽，腳步都加快了：
“你們坐著就行。”
——
第二天上午，節目迎來了最後一次錄製。
這次沒開直播。
幾組嘉賓重新坐到一起，不玩遊戲，也不再設置什麼環節，隻聊節目結束以後各自的打算。
蘇曼沒有出現。
主持人隻簡單交代了一句，她已經和律師一起處理公司的事，暫時不會回應婚姻問題。
大家也都能理解。
耀曼那邊才剛掀開一個口子，她現在根本顧不上坐在鏡頭前討論婚姻狀況。
很快輪到陸聞聲和宋白薇。
主持人問：“節目結束以後，你們有什麼打算？”
宋白薇先開口：“過去三年的賬還是要繼續查。”
這件事顯然沒得商量。
“至於我們兩個，以後有什麼事就當麵說。不會再讓別人傳話，也不會自己胡思亂想。”
陸聞聲聽完，點頭同意：“我也是這麼想的。”
主持人笑著問：“所以算重新開始嗎？”
宋白薇搖頭。
“三年的事不是錄幾天節目就能過去的。”
她說得很平靜。
“該查的要查，該生氣的我也還是會生氣。但至少以後有什麼話，我會直接問他。”
陸聞聲接過她的話。
“以前我總覺得，她不願意跟我說，我也就不問了。現在才知道，直接溝通的重要性。”
他側過臉，聲音比剛才低了些。
“以後不管好話壞話，我們自己說。”
這一次宋白薇沒躲開他的目光。
主持人也沒再追問他們到底會不會複合。
聞棲月坐在旁邊，心裡倒挺舒服。
【這才對。】
【夫妻倆過日子，中間老隔著個傳話的，能不出事才怪。】
很快，鏡頭轉到他們這邊。
主持人明顯來了精神。
“你們兩個應該是節目剛開始時，最讓大家擔心的一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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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棲月沒忍住：“擔心我們打起來？”
現場有人笑了。
主持人也樂：“主要是擔心節目還沒錄完，你們先離了。”
聞棲月擺擺手，回答得很坦然：“那倒沒有。”
主持人順勢問：“所以現在節目結束了，你們接下來怎麼打算？”
這問題要是放在剛上節目那幾天，她根本不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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