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向全家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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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母的電話幾乎立刻打了進來。
謝硯辭接起。
“人現在沒事。”
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麼。
“電話裡說不清，回來再說。”
他掛了電話，重新叫司機上車。
聞棲月忍不住問：“你就這麼說，他們不得一路亂猜？”
“總比在群裡問個沒完強。”
聞棲月想想也是。
尤其還有一個謝敘。
真讓他在群裡自由發揮，等他們回到家，事情說不定已經從她身體不舒服發展到綁架、尋仇，再順便猜一輪謝家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
——
回到老宅的時候，一家人已經都在客廳了。
謝母最先迎過來。
“到底怎麼了？硯辭電話裡什麼都不肯說。”
她上下打量聞棲月，第一反應還是她這兩天那陣莫名其妙的胸痛。
“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沒有，我現在沒事。”
聞棲月在沙發上坐下。
來的路上她已經想過怎麼說，可真對上一屋子人的目光，還是覺得這事開口多少有點離譜。
“我先說好，接下來我要講的，都是真的。”
謝敘下意識坐直了些。
“嫂子，你這個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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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棠在旁邊掐了他一下。
“先讓嫂子說，你不要打斷。”
聞棲月呼出一口氣，直接說：
“我身上一直有個係統。”
客廳裡靜了一瞬。
“隻有我能看見。它平時會彈出一些人的信息，也會給我發任務。”
“任務不做，會有懲罰。前兩次我突然胸口疼，就是因為拒絕了它。醫院什麼都查不出來，白清露以前也經曆過一樣的事。”
幾句話把前因後果交代完，聞棲月說完，謝母半天沒接話。
她忽然想起節目現場那次。
聞棲月疼得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額頭全是冷汗，回來以後她還追著問過幾次醫院到底怎麼說。
當時聞棲月隻說沒查出問題。
她怎麼也沒想到，不是沒查出來。
是根本查不到。
“所以那天你疼成那樣，是因為你沒聽它的話？”
謝母聲音明顯低了下去。
聞棲月“嗯”了一聲。
謝母嘴唇動了動，最後隻問了一句：“這種事，你之前怎麼沒跟家裡說？”
那兩次聞棲月疼成什麼樣，他們都看見過。
尤其節目現場那次，臉色一下白得嚇人，回來以後誰都以為隻是身體出了什麼暫時沒查出來的問題。
現在才知道，根本不是。
謝父眉頭緊鎖：“白清露也接觸過這個係統？”
“嗯，比我早很多年。”
聞棲月點頭道：
“她以前也接任務，也受過懲罰。更麻煩的是，係統不全說假話。它給過她一些裴行舟的真實線索，所以她明知道這個東西有問題，還是不敢完全不聽。”
謝老太太聽明白了。
“也就是說，這東西不隻是會嚇人。”
“它手裡確實有真的東西。”
“對。”
聞棲月說：“這也是最麻煩的地方。”
“所以係統今天突然變臉以後，我沒辦法隻當它是在嚇我。”
謝棠很快抓住了重點，擔憂的盯著聞棲月：
“大嫂，今天發生什麼事了？”
聞棲月把手機放到茶幾上：
“溫若寧給我發郵件以後，我答應見她。”
“然後係統整個界麵都變了。”
“現在我眼前有一個七十二小時的紅色倒計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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