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原來有暗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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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上午下來，遺產相關的文件仍然沒有找到。
舊書房卻已經被清出了大半。
聞棲月的東西多得離譜。
連書房門內側都還貼著一張很多年前的身高記錄。
六歲一米一八。
七歲一米二四。
八歲一米三一。
旁邊有人用紅筆寫：今年長得快。
聞棲月正考慮要不要把這個記錄撕下來，修複負責人拿著登記板走過來，隨口問了一句：“聞小姐，這些舊物按照您和溫小姐分開登記嗎？”
“分開吧。”
負責人低頭翻了一下已經填好的幾頁，又有些遲疑：“溫小姐的東西……目前好像還沒有找到。”
聞棲月下意識看向另一邊。
溫若寧正在給一箱舊資料貼編號，神情沒什麼變化，隻說：“找不到就先登記現有的。”
語氣很正常。
聞棲月突然覺得手那張身高表沒剛才那麼有意思了。
她重新坐回桌邊。
上午她們本來是來找遺產文件的。
文件沒找到。
倒翻出了半個聞棲月的童年。
照片是她的。
獎牌是她的。
卡片是她的。
連四十一分的數學練習冊都有人好好收著。
那溫若寧呢？
聞棲月抬起手裡的咖啡，發現早就涼了。
她沒喝，在心裡問。
【這棟房子裡，有沒有溫若寧相關的東西？】
係統回答得很快。
【有。】
聞棲月眉梢一揚。
【在哪裡？】
【當前可確認區域：二樓東側舊儲物間。】
舊儲物間上午剛打開過一次。
裡麵全是老家具和蒙著防塵布的紙箱。
聞棲月把涼掉的咖啡放回桌上，衝溫若寧開口：“下午換個地方。”
溫若寧從資料後抬頭：“去哪兒？”
“二樓東邊的儲物間。”
“那裡不是已經去過了？”
“是。”
聞棲月拿起手機站起來。
“不過，那裡可能有你的東西。”
溫若寧手裡的動作頓住了。
她盯著聞棲月，像是在判斷這句話到底有幾分可信。
聞棲月被她盯得有點受不了，把手機往口袋裡一塞：“先說好，我隻知道地點，不知道裡麵是什麼。你要是待會兒看見一堆垃圾，可別賴我啊。”
溫若寧把標簽紙壓回桌麵。
“什麼時候過去？”
“修複團隊還沒走，現在。”
兩個人重新上了二樓。
東側儲物間上午已經打開過一次，裡麵灰大，修複人員隻把擋路的舊家具挪了位置，還沒正式清點。
負責人聽說要重新進去，先讓人把最裡麵那隻舊書架搬開。
書架一挪，後麵露出一整排嵌入牆體的木櫃。
最右邊那扇櫃門鎖得很死，鎖芯外麵已經鏽得發黑。
負責人戴上手套檢查了一遍：“這扇得拆，儘量不傷櫃門。”
聞棲月往旁邊讓了讓。
自從經曆過幾次“自己動手容易把線索一起送走”，她現在在專業人士麵前非常有自知之明。
十幾分鐘後，鎖芯被完整拆下來。
櫃門一開，一股很淡的樟木味散出來。
裡麵沒有文件。
也沒有什麼一眼看上去就價值幾個億的豪門隱藏財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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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有幾個疊得很整齊的紙箱。
最上麵那隻沒有名字。
溫若寧把它搬下來，箱子很輕，蓋子打開以後，裡麵是一遝照片。
第一張，是個五六歲的小女孩。
坐在學校門口的台階上，懷裡抱著一本比臉還大的畫冊。
聞棲月不認識。
溫若寧卻半天沒翻第二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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