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草稿在群，獲獎在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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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從舊硬盤裡翻出那批草稿以後，謝棠沒再繼續動。
謝硯辭已經讓陳泊幫忙聯係了律師和做電子取證的人。
第二天上午九點多，幾個人一起到了工作室。
聞棲月昨晚兩點多才回舊宅，早上出門前跟溫若寧說了一聲，今天謝棠這邊有事，老宅那麵準備修的牆先別動，等她回來再繼續。
她趕到工作室時，謝棠已經坐在電腦前了。
“你不會一直沒睡吧？”
“睡了。”
謝棠揉了揉後頸。
“兩個小時。”
聞棲月：“……”
【現在年輕人對‘睡了’的標準已經這麼寬鬆了嗎？】
謝棠被她說得想笑，又實在沒什麼精神。
門正好被推開。
謝敘拎著一袋咖啡進來。
“大嫂，你昨晚不也兩點多才走？”
聞棲月非常自然地接過一杯。
“所以我很有資格批評她。”
謝敘愣了一下。
“這是什麼邏輯？”
沒人理他。
他今天本來隻是替家裡送咖啡，最後被謝棠留下來幫忙查程野那些作品最早公開的頁麵和采訪資料。
昨晚篩出來的五張圖，謝棠已經單獨整理進了一個文件夾。
做電子取證的人先把舊電腦、硬盤和備份裡的原始文件固定下來。
接下來要查的，就是這五張圖各自對應的創作記錄、程野接觸過的時間，以及後來出現在他作品裡的情況。
謝棠坐在旁邊，把自己還記得的都說了一遍。
聞棲月則在腦子裡繼續問係統。
【那張長廊的草稿，程野當時是怎麼接觸到的？】
係統很快給出結果。
【通過雙方曾共同使用的設備。】
聞棲月抬起頭。
“你們以前是不是一起用過電腦？”
“以前工作室有台電腦。”
謝棠想起來了。
“我和程野都用過，後來我換了新電腦，我就沒再用過。”
取證的人順著那台舊設備的備份記錄往前查。
半個多小時後，找到一次明確的文件訪問。
四年前六月三日。
聞棲月這才繼續問。
【六月三日這次訪問，是程野？】
【是。】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再往後，程野那邊最早的項目郵件也被翻了出來。
謝棠的草稿在前，程野接觸過文件是在中間，等他的項目真正出現，已經晚了很久。
其中一張，前後甚至隔了快兩年。
聞棲月坐了一上午，咖啡都喝空了兩杯。
係統早就把信息報給她了，桌邊幾個人卻還在翻郵件、找舊記錄。
謝敘對著電腦搜得眼睛發酸，忍不住揉了揉臉。
“這東西當年到底藏哪兒了？”
做電子取證的人頭也沒抬：“再往前翻一頁。”
謝敘認命地繼續點。
聞棲月看著他，又看了看腦子裡那個一問就答的係統。
【突然覺得係統有點欠。】
【就知道報答案，活是一點不乾。】
謝敘手一滑，差點點錯頁麵。
中午以前，其中兩張已經基本對上了。
第三張卻出了問題。
那張圖的主題是“十二扇門”。
謝棠一直記得這個想法最開始是自己提的，她的文件建立時間也確實更早。
可繼續往前翻舊聊天時，一段語音被找了出來。
程野的聲音先響起。
“如果把一年做成十二扇門呢？”
緊跟著才是謝棠。
“那每扇門後麵的光應該不一樣。”
後麵還有十幾分鐘，兩個人一直在圍著這個想法往下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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