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皺起來。
【等等。】
【“可能”是什麼意思？】
【談戀愛還能自動附贈作品使用權？】
她直接往下問。
【謝棠有沒有明確說過，這幾張稿子程野可以拿去用？】
【未檢索到相關記錄。】
【那有沒有證據證明，程野一直覺得這些是他們兩個人共同創作的？】
【當前數據不足。】
聞棲月盯著那行字。
【那不就得了。】
【沒有證據就沒有證據。】
【談過戀愛而已，怎麼就默認他拿女朋友的東西也理所當然了？】
聞棲月撇著嘴搖搖頭，係統果然還是那個狗係統。
律師把整理好的材料收攏起來。
“如果要追究這件事，可以先給程野發律師函，讓他停止繼續使用這些作品。署名和已經產生的收益，可以後麵再談。”
謝棠搖頭。
“先等等。”
“我想先跟他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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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桌上那幾份材料。
“我想聽他自己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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