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談個戀愛，腦子也共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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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室的門被敲了兩下。
謝棠過去開門。
程野站在外麵，手中拎著謝棠最喜歡的那家蛋糕店的甜點。
看到她第一眼，他眉頭就皺了起來。
“你昨晚又沒睡？”
謝棠沒回答，隻側身讓他進來。
程野走進工作室，很快發現氣氛不對。
做電子取證的人已經收拾好東西，律師還在確認材料。
謝敘被謝棠打發回了家，聞棲月坐在靠窗的位置，沒有說話。
程野的視線最後落到桌邊那台舊電腦上。
“小棠，發生什麼事了？”
謝棠讓律師先去了休息區。
聞棲月沒走。
程野看了她一眼。
謝棠把電腦轉到程野麵前。
屏幕上並排放著兩張圖。
左邊是她幾年前那張沒有完成的長廊草稿，右邊是程野後來公開的作品。
同樣沒有出口的長廊，同樣留下五扇窗，連幾處最特別的細節都對得上。
程野臉上的神色明顯僵了一下。
他沒有馬上說話，隻把電腦往自己麵前轉了些，又看了一遍。
謝棠一直等著。
過了會兒，她才問：“你看著這兩張，有什麼想說的嗎？”
程野抬頭看她。
“你覺得它們很像？”
謝棠聽見這句話，心裡反而更沉。
證據都擺在臉前了，他第一反應還是在問她“覺得像不像”。
謝棠沒和他繞彎子：“我想知道為什麼會這麼像。”
程野重新看向屏幕，把兩張圖來回看了幾遍。
“怎麼會這麼像……”
他皺起眉，又把謝棠那張舊稿放大了一些。
謝棠坐在對麵，一句話都沒說。
程野看了半天，才像是終於想起什麼。
“我以前是不是看過你這張？”
謝棠心裡那點最後的期待，一下涼了不少。
她太熟悉程野了。
他是真的想不起來，和現在這種一邊想、一邊給自己找解釋，不是一個樣子。
程野還在往下說。
“可能就是以前看到過，後來一直留在腦子裡。”
“做這個項目的時候，我自己都沒意識到，順手就把類似的東西畫進去了。”
他指了指自己的作品。
“而且後麵我也改了很多，不是照著你的稿子畫的。”
謝棠聽到這裡，火氣終於壓不住了。
“行。”
她把另外幾張圖全部點開。
“那這些呢？”
程野臉上的表情僵住。
謝棠盯著他，眼睛已經有些紅。
“這些也都是你以前不小心看見，然後不小心記住，再不小心畫出來的？”
“程野，我是不是還得誇你記性好？”
程野的臉色沉了下去。
幾張圖一起擺在麵前，他一時沒接上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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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說每一張都是這樣。”
他皺著眉，語氣也重了些。
“可我們在一起這麼多年，平時誰沒看過誰的東西？”
“你畫畫的時候我在旁邊，我做項目也會跟你聊。”
“時間久了，有些想法到底最早從哪兒來的，誰能一直記得那麼清楚？”
謝棠越聽越覺得可笑：
“所以在你看來，這些都隻是受影響？”
程野語氣堅定不容置疑：
“沒錯，我們本來就會互相影響。”
謝棠眼眶發紅，盯著程野。
程野語氣放緩，繼續說道：
“我們以前不一直都是這樣嗎？”
“你畫到一半會拿給我看，我做項目也會跟你聊。你剛開始自己接項目那陣子，一份方案改到半夜，我們兩個不也一起熬過來了嗎？”
謝棠沒說話。
這些她都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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