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沒覺得那是在偷。”
謝棠抬起頭。
謝棠臉色一下變了。
剛剛壓下去的火瞬間又燒了起來。
她攥緊桌沿，盯著程野。
聞棲月也徹底火了。
【靠。】
【談戀愛就能拿她的東西了？】
【她以前是不知道，不代表那些東西就成你的了。】
【純屬得了便宜還賣乖。】
程野大概也意識到剛才那句話不好聽，語氣緩下來。
“你要是真的介意，我可以彌補。”
“署名和商業項目都可以談。”
謝棠看著他。
“你覺得我現在要的是這些？”
程野皺了皺眉。
“那你想讓我怎麼辦？”
謝棠從昨晚開始，其實一直在等程野一句話。
哪怕隻是一句，是他做錯了。
可程野說了那麼多，說的是怎麼解釋，怎麼補救，怎麼讓這件事過去。
謝棠看著他，剛才那些想說的話忽然都不想說了。
“我不知道該讓你怎麼辦。”
她聲音有些啞。
“我也不是來跟你談條件的。”
程野神色變了。
謝棠把電腦轉回自己麵前。
“你先回去吧。”
“小棠——”
“最近別來找我了。”
謝棠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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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看到你，就會想到這些東西。”
“我沒辦法當什麼都沒發生。”
程野臉色徹底變了。
“你要跟我分手？”
謝棠沒有直接回答，隻是淡淡的說。
“還是先不要見麵了。”
“作品的事，我也會繼續處理。”
程野站了很久。
將他帶來的那盒甜點往推了推。
臨走前，他回頭。
“我真的沒想過傷害你。”
謝棠眼睛紅著沒有說話。
門關上。
謝棠像是一下失去了力氣，靠回椅背，抬手捂住了眼睛。
聞棲月也沒出聲，靜靜地陪著她。
過了好一會兒，謝棠才抹了下眼角。
“讓律師進來吧。”
後麵的事情快了很多。
後麵的材料也重新過了一遍，最後還剩三張圖，交給律師繼續處理。
晚上快八點，律師把需要繼續處理的東西接了過去。
“剩下的我們來。”
謝棠點頭。
“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
聞棲月手機也在這時候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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