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要你便是爬,也要步步登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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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
他抬手下令:
“帶走!把人帶回官府,嚴加審問。”
“其餘人等,一律看管起來,等候發落!”
兩名官差立刻上前,就要去抓沈淮。
沈父沈母嚇得臉色慘白,連忙上前阻攔,卻被官差一把推開。
“誰說人是他殺的?”
辛柚身形一動,瞬間擋在沈淮身前,玄色鬥篷下擺翻飛,寒光直指上前的官差。
捕頭勃然大怒,厲聲喝道:
“大膽!竟敢持利器對著官府公差,你們這是要抗旨不遵、公然襲官嗎?!”
辛柚抬眼,帽簷下的眉眼冷冽:
“大人急什麼?”
“方才靈堂引靈,需殺公雞鎮煞、安魂。”
“這布條上的血漬,不過是儀式上不小心蹭到的。”
“難不成,殺隻公雞,也能算成殺人的證據?”
她收劍卻未入鞘,劍尖斜指地麵,語氣陡然拔高:
“憑一座新墳、一塊沾了雞血的布條,就斷定沈公子是凶手?”
“這幾日城中怪事頻發,”
“先是數人離奇死亡,又是知縣遇刺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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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白撞煞不說,新娘失蹤後又離奇慘死。”
“這些事,怎麼不見你們當差的好好管管?”
辛柚話鋒一轉,語氣添了幾分詭異:
“大人您沒聽說麼?”
“近日渡厄堂邪祟儘出,在城中到處放鬼,攪得人心惶惶。”
“那兩名債主,貪心不足,一大早便上門逼債,驚擾了亡魂。”
“說不準,是撞了鬼、遭了報應,才丟了性命。”
“與沈公子有何乾係?”
這話一出,
淩屹、宋祈年和蘇塵垣三人瞬間僵在原地。
兩大一小對視一眼,心裡直犯嘀咕:
這招也太損了,連自家都賣了。
淩屹上前一步,與辛柚並肩而立:
“大人若是僅憑猜測便抓人,未免太過草率。”
“沈公子乃朝廷準狀元,”
“若是錯抓好人,延誤了赴京趕考,這個責任,大人怕是擔不起。”
宋祈年也溫聲補充:
“大人不妨先回去核查證據,那墳塚的屍身、沾血的布條,都可細細查驗,若是真能證明沈公子有罪,我們絕不阻攔。”
“但眼下,僅憑這些,實在不足以定案。”
沈淮站在辛柚身後,緊緊攥著拳頭,強壓下心底的情緒,沒有多言。
溫晏山的聲音再次響起:
【你們這是包庇。】
辛柚心底嗤笑一聲,回懟得又冷又狠:
【包庇?】
【溫執首,你不會真信這世道的鬼話吧?】
【他沈淮從前是個守規矩的,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未婚妻被磋磨、含冤而死,求告無門,連官府都睜眼瞎。】
【如今被逼得親手殺人,】
【不過是想討回一點公道,倒成了罪大惡極的殺人犯?】
【憑什麼那些作惡的債主、草菅人命的貪官,逍遙法外沒人管,反倒要他為這點反抗,賠上一輩子?】
捕頭被懟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強撐著架子,厲聲喝問:
“你們好大的口氣!”
“究竟是何人,竟敢公然阻攔官府辦案、包庇嫌犯?!”
辛柚眼底閃過一絲狡黠,嘴角緩緩勾起一抹野氣的笑。
她抬眼掃過捕頭,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傲慢,揚聲道:
“我們是誰?說出來,怕嚇著大人。”
“清玄司辦事,”
“也需向你一個小小捕頭報備?”
說著,
她轉頭看向身側的淩屹和宋祈年,抬了抬下巴,語氣自然:
“大哥,二哥,別藏著了。”
淩屹身形微頓,眉骨輕跳,和宋祈年飛快對視一眼。
二人唇齒微動,壓低了聲音極輕耳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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