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之人能編造。
唯有清玄司內部核心之人，才會知曉分毫。
辛柚不急不緩：
“夠不夠證明？”
“還是說，大人執意要阻攔清玄司查案，想越級越權？”
捕頭哪裡還敢有半分遲疑，連忙雙腿一軟，躬身垂首：
“不、不敢！小人不敢阻攔清玄司大人辦案！”
“是小人有眼不識泰山，多有冒犯，還請大人恕罪！”
他一邊說，一邊連連揮手，對著身後的手下厲聲嗬斥：
“還愣著乾什麼？！還不快退出去！”
“不許在這裡打擾大人查案，半點聲響都不許有！”
一眾官差早被這陣仗嚇得大氣不敢出，聞言連忙躬身應和，躡手躡腳地往後退。
捕頭又對著辛柚幾人深深鞠了一躬，才慌慌張張地轉身，幾乎是逃著退出了沈府。
沈府院內徹底安靜下來，
隻剩下靈堂飄來的檀香，還有幾人輕輕的呼吸聲。
淩屹率先開口，帶著幾分無奈：
“你這丫頭，當真是越來越野了。”
“連清玄司的名頭都敢借，就不怕姓溫的真的惱了，反過來治你一個冒名之罪？”
辛柚掀了掀帽簷：
“怕什麼？他總不能真的看著我栽了。”
“同住屋簷下的人，”
“他若是真不管我，傳出去，清玄司執首的臉麵也不好看。”
她心底默默開口：
【謝了啊。】
【再有下次，我便直接將你交給官府，讓你好好嘗嘗冒充欽司的罪名。】
辛柚沒接話，轉頭看向一直沉默的沈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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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這罪名，渡厄堂替你認了。”
“知道對救命恩人，該磕幾個響頭麼？”
沈淮早已鬆開攥緊的拳頭，眼眶泛紅，
沒半分遲疑，
他撲通一聲雙膝跪地，額頭重重磕在青磚上。
“咚——”
“咚——”
“咚 ——”
三聲重叩，額頭很快泛起紅痕。
“起來吧。”
淩屹快步上前，伸手穩穩扶住他的胳膊，將人緩緩扶起。
“小七要你磕頭，”
“不是真要折辱你，更不是要你記著這份恩情便罷了。”
他目光落在沈淮泛紅的眼眶上，語氣沉了幾分：
“沈公子，”
“你該愧疚的，是差點讓自己十年寒窗的心血，毀在一時的衝動裡。”
“是差點讓謝姑娘的冤屈，永遠石沉大海。”
“是差點浪費了這世間，難得的一份清明底氣。”
他頓了頓：
“世人本就將渡厄堂釘在陰邪的牌子上，臟水潑了數年，早已滿身汙痕。”
“多一樁驚擾亡魂、引煞索命的罪名，”
“於我們而言，不過是無關痛癢的閒話。”
淩屹拍了拍沈淮的肩膀，語氣裡帶著幾分鄭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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