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你們頂頭上司，正罵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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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天光被高牆與密窗死死擋在屋外，
偏院廂房沉得發悶，
四下無人，整座院落靜得詭異。
唯有緊閉的房門之內，不斷滲出讓人頭皮發麻的細碎動靜。
繩索勒緊布料的窸窣輕響，
“嗚嗚……”
女人被堵住口鼻，隻能發出破碎壓抑的嗚咽，斷斷續續卡在喉嚨裡。
男聲慢悠悠漫出來，帶著病態的戲謔：
“美人兒，方才跑什麼？”
嗚咽更甚，
女人拚命的搖頭抗拒，肢體徒勞掙紮，撞得木架輕晃。
男人語氣陡然沉了幾分，傲慢又刻薄：
“爺能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氣，是你幾輩子修不來的造化。”
抗拒的動靜未停，掙紮愈發劇烈。
屋內驟然響起短刃出鞘的冷脆輕響，戾氣瞬間壓下來。
“給你膽子了，敢反抗爺？”
下一瞬，
“哧——”
是皮肉被淺淺劃破的細響，伴著一聲痛到極致的悶哼。
“哈哈哈……”
男人低低邪氣地笑出聲，陰惻惻的，毫無溫度。
“砰！”
緊接著一記沉猛踹擊，重物撞壁的悶響炸開。
院外，
一道怯懦的女聲輕輕叩門，恭謹又畏縮：
“公子，老爺差人來喚您，前廳有事尋您。”
敲門聲落不過片刻，
房門猛地被人從內拉開一道窄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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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隻力道狠戾的手驟然探出，死死攥住門外女仆的胳膊。
短促的驚呼和掙紮戛然而止，人被硬生生拖進屋內。
房門 “砰” 地重重合上，
落栓上鎖，徹底隔絕內外。
片刻死寂。
方才慌亂的哭啼消失殆儘，隻剩一片森冷的靜。
牛守業的聲音再度響起，平淡得近乎漠然，卻藏著徹骨的瘋癲：
“抖什麼？”
指尖摩挲皮肉的輕響緩緩傳開。
“你瞧瞧，多漂亮啊。”
語氣慵懶，卻滿是脅迫：
“你想不想跟她一樣，啊？”
女傭渾身抖如篩糠，牙齒打顫，拚命搖頭，連哭都不敢出聲。
下一瞬，
發絲被猛地扯住，粗暴的力道將人狠狠拽近。
粗重又怪異的喘息貼在耳畔，
黏膩的啃噬聲混著陰冷的嗤笑，層層滲出：
“嘿嘿……跑？”
“跑哪兒去？”
破碎的求救聲終於衝破喉嚨，斷斷續續：
“救命……救命……”
“救命？”
男人陡然放聲狂笑，癲狂又殘忍，在密閉的廂房裡來回震蕩：
“喊啊，隻管喊大聲點！”
利刃刺破血肉的悶聲猛地炸開，
求救聲驟然掐斷，再無半分動靜。
隻剩他慢條斯理的嘲弄，輕飄飄落下：
“喊啊，怎麼不喊了？”
許久之後，
房門緩緩推開，
方才屋內暴戾嗜血的瘋癲儘數褪去。
少年語氣木訥，神態呆滯，一副溫順怯懦、唯唯諾諾的模樣。
儼然是旁人眼中無害無能、蠢鈍懵懂的地主家傻兒子。
他低著頭，緩步穿過日光下的院落，朝著前廳走去。
老老實實，
前去見自己的父親牛根。
前廳之內，日光沉沉，氣氛緊繃壓抑。
牛根端坐主位，麵色沉冷。
他身側坐著與長子年紀相仿的次子牛守祿，眉眼刻薄，滿臉不耐。
見牛守業慢吞吞跨進門檻，
牛根率先嗤聲開口，語氣滿是譏諷與厭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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