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定是渡厄堂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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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崢心頭一緊，快步走到柴火堆旁，伸手撥開雜亂的枯木，俯身往那低矮的暗門裡瞥了一眼。
不過一瞬，
他臉色驟然大變，猛地直起身，捂著嘴後退兩步。
暗門內漆黑一片，
隱約能看到堆得密密麻麻的殘骨，腐臭氣息順著門縫往外冒，刺得人鼻腔生疼。
他猛地轉頭，目光死死盯著地上的牛守業：
“這些屍骨，是不是你乾的？！”
牛守業被他的氣勢嚇得一哆嗦，連連搖頭，身子縮成一團，嘴裡含糊不清地辯解：
“不、不是我！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依舊那副癡傻怯懦的模樣。
被清玄司差役扣著的牛根掙脫了束縛，快步衝過來，對著關衡關崢躬身哈腰：
“大人，誤會！都是誤會！我這孩子，打小就多少有些不正常，癡癡傻傻的，哪有膽子乾出這等事？”
“許是有人故意栽贓陷害，利用他的癡傻，把罪證都藏在我牛府啊！”
“栽贓陷害？”
阮竹嗤笑一聲，語氣裡滿是嘲諷.
她緩步走上前，居高臨下地睨著牛守業：
“癡傻可乾不出這般精準藏屍、刻意遮掩的勾當。”
“更乾不出專挑女子下手、連屍骨都整理得齊齊整整的事。”
辛柚走到暗門旁，彎腰探頭看了一眼。
縱使見慣了風浪，也不由得心頭一沉。
“屍體變成這樣，最少半年，多則一年有餘。”
“腐爛程度不一，”
“受害者不是同一時間遇害，是分批被擄來、殘害的。”
她目光轉而落在牛根身上：
“他有專挑女子下手的癖好？”
“莫不是跟你學的？”
“這、這絕對沒有！大人明察！”
牛根嚇得臉色慘白，連連擺手，額頭上滲出密密麻麻的冷汗，語無倫次：
“我怎敢乾這等傷天害理的事，真是被人栽贓的啊！”
辛柚沒再為難他，轉頭看向還在平複心緒的關崢：
“關大人，緩過來了？”
見關崢點點頭，她又接著問道：
“鄉親們往你清玄司報了多少這種女子失蹤的案子？樁樁件件，都說說看。”
關崢躬身回話：
“自半年前開始，就陸續有鄉親報案。”
“前後一共有十二戶人家，失蹤的都是十五到二十歲的年輕女子，有農戶家的女兒，也有小商戶家的媳婦。”
“最早報案的是山下李家莊的農戶，他女兒上山采野菜後就沒回來，找了半月無果，官府隻說‘自行走失’，草草結案。”
“後來又有張村、王寨的鄉親報案，情況都大同小異，官府要麼推諉，要麼置之不理。”
“直到上個月，失蹤的人越來越多，鄉親們走投無路，才紛紛跑到清玄司來鬨，我們循著失蹤女子最後出現的蹤跡，一點點查到了這牛府。”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語氣裡滿是愧疚：
“沒想到……沒想到竟藏了這麼多屍骨，”
“是我們來晚了，沒能救下這些姑娘。”
關崢話音落下，滿院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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腐臭的冷風卷著屍骨的寒氣漫開，氣氛沉得壓人。
牛根臉色慘白，眼珠飛速一轉，立刻找準由頭瘋狂攀咬：
“定是渡厄堂乾的！”
“天下人都知道，渡厄堂四處興邪祟、行歹事，整日遊走陰詭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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