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頭看著木匣裡並排放著的兩片符紙。
“所以，”
“源頭是同一個人？”
淩屹沒有直接答，沉默了一會兒，才說：
“源頭的源頭，怕是還在巫鄉。”
他說完這句，目光又移到蘇塵垣身上：
“從巫鄉帶回來的，不止那捧古籍碎片。”
“還有一個尚在繈褓裡的孩子。”
蘇塵垣扒住床沿，指尖攥著床幔，一字一句聽得真切。
他嘴緊緊抿著，眼尾一點點漫上薄紅。
淩屹將人輕輕拉到自己跟前，掌心溫和撫過他的頭頂：
“一晃眼，我們小五都這般大了。”
“大哥……”
蘇塵垣鼻尖一酸，撲著埋進淩屹懷裡。
淩屹伸出手臂穩穩圈住他，手掌一下下輕拍他的後背：
“小五乖。”
“待查出那栽贓之人，大哥便替你找出害死你父母的凶手。”
“藥來了 ——”
季安禾端著藥碗邁步進來，身後緊跟著宋祈年與季昭臨。
宋祈年撓了撓後腦勺，笑著開口：
“我這剛熬好，季姑娘便搶著要來給小七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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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安禾側過身，輕嗔般瞥他一眼：
“哎——自古便是主人家招待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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