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群中段，壓低了聲音憤憤不平：
“官府怎麼反倒替渡厄堂說話？”
另一人緊跟著接話，聲音壓得不低，周遭一圈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那清溪縣正是有了渡厄堂，知縣一家險些死絕，當地百姓人人避之不及！”
“他們四處放鬼招煞，這周邊地界誰不知道這件事！”
“就是！”
旁邊的百姓高聲附和，眼底滿是惶恐與憤懣：
“自打他們踏入臨縣地界，疫病、邪煞怪事、紙錢接連不斷，”
“照這般下去，他們是要把整個臨縣都毀掉！”
流言如同潮水般在人群間翻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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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人向後退了幾步，遠遠避開那張木桌。
縱然有免費的草藥朱砂擺在眼前，也不敢輕易上前。
淩屹聽著四下的非議嘈雜，緩緩直起身，素色衣袍在日光下顯得清寂孤峭。
一雙沉靜幽深的眼眸望過來，
反倒叫叫囂的百姓莫名心頭一凜，喧鬨聲不自覺低了幾分。
淩屹聲音放得輕：
“諸位可有什麼心願？”
他目光緩緩掠過一張張或憤懣或驚懼的麵孔，語氣平淡無波：
“若有願，將願寫下來。”
“渡厄堂不收銀子，隻收願。”
“陰簿上落一筆，判官勾了，便算準了你們的祈願。"
一個穿灰布短褐的中年男人雙手抱臂，下巴微微抬著，聲音不高不低地飄過來：
“不收銀子？騙鬼呢。”
“不收銀子你擺攤作甚？行善積德？渡厄堂什麼時候成了善堂了？”
他身邊的人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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