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那麼實在。
和夢裡那個抽手就走的“江雲棠”,完完全全不是同一個人。
現在心裡頭那股被夢境,纏繞的陰霾終於散開了。
他靠著她胸前,聽著她平穩的心跳聲,將臉往她懷裡埋了埋,悶悶地"嗯"了一聲。
任由她抱著,又讓她吩咐允春去請府醫。
何府醫來了之後,仔仔細細的診了脈。
說是氣血略有些虛、昨夜大約受了些涼,並無大礙,開了兩副溫補的方子便退下了。
江雲棠又單獨問了問何府醫,可有什麼注意事項。
等回到暖閣,便看見蘇白窩在美人榻上,把自己裹在了薄毯裡,隻露出一雙望著她的眼睛。
她走過去在榻邊坐下來:"現在可以跟我說說,今日阿白到底怎麼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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