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贏。
但她必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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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線捷報傳入京城時，正是三月末。
江雲瑤領兵出關不過半月，便連奪兩城。
涼州城外一戰，她以輕騎繞後截斷了匈國大軍的糧道，逼得對方前鋒軍不得不後撤二十裡，解了涼州之圍。
第二戰她親自率軍夜襲匈國營地，一把火燒了對方三座糧倉。
匈國大軍被迫退守昌州以北的河穀地帶，將先前吞下去的幾處據點又吐了出來。
戰報送入朝中時，女皇難得地露出了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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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即命人傳旨前線，命大皇女乘勝追擊，務必讓那小國見識一番大國之威。
江雲瑤接到旨意時正站在昌州城頭，手中攥著邊境輿圖。
城外的風裹著黃沙撲麵而來，將她臉上的塵土吹得一層又一層。
她將那份旨意折好收入懷中，轉頭望了一眼匈國帝都的方向。
那是阿津在的方向。
她在心中默默盤算著，再往前推進三百裡，就到了甘州地界。
如果能一路打過去…
江雲瑤攥著劍柄的手指收緊了又鬆開，然後轉身下了城樓，吩咐副將下去準備軍需。
明日繼續進攻。
而匈國王庭中，江津的日子過得也一日比一日艱難。
他身為和親的四皇子，名義上是四皇女阿史那月的主君。
可那位四皇女自大婚之後便極少踏足他的寢殿，甚至到後麵連兩句客套的場麵話都沒了。
伺候著的宮人們，見四皇女對這位遠嫁而來的郎君不聞不問，也便開始怠慢的起來。
先是送來的膳食從四菜一湯變成了兩菜一湯，再後來連菜色也越發敷衍。
有時候端來的是一碗冷粥配半碟鹹菜，有時候甚至連粥都是餿的。
江津初時還試著同管事的宮人理論，可那人隻是不輕不癢地回一句。
"主君莫怪，近來宮中倡導節約，這宮中用度自然也緊了些。”
“奴婢總不好單獨給主君開特例，萬一被其他主子瞧見了，罰奴婢是小事，萬一嚼了主君的舌根可不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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