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什麼時候開始的。但我確定了——就是你。一直都是你。"
"從我轉學來的第一天就盯著我的人，在看台上偷拍我的人，在便利店排在我後麵的人，在天台上說了'對不起走錯了'的人，在泳池走廊掉了書的人——"
"是你。阮枝。"
他說出她名字的時候，聲音微微沉了一些。
像是這兩個字在他嘴裡已經被默念過了太多遍，終於說出口時反而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力度。
阮枝慢慢抬起頭。
對上了他的視線。
沉默了三秒。
然後——
她笑了。
不是之前那種安靜的、淡淡的、有分寸的笑。
而是一種——終於被找到了的、帶著一點點小得意的、眼睛亮晶晶的笑。
"被你發現了呀。"
她的聲音輕輕柔柔的，尾音微微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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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一絲撒嬌的弧度。
和消息裡那個"哥哥"的語氣——終於重合了。
沈渡的呼吸停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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