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遊泳隊長被文靜女生盯上了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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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兩個人一起走向走廊儘頭的飲水機。
安安靜靜的。
不說話也不尷尬。
從三班門口到飲水機，大約五十步。
全校最引人注目的男生，和全校最沒存在感的女生，就這樣安靜地走了五十步。
背後無數道好奇的視線。
阮枝全當沒看見。
沈渡更是連餘光都懶得施舍給那些目光。
他的注意力隻在一個地方——
身邊這個走路很慢、步子很小、安靜得像一朵移動的雲的女生。
——
周六。第三次遊泳課。
阮枝的蛙泳已經像模像樣了——至少不會再喝到水。
今天沈渡教她換氣轉身。
"到了池壁先沉一下，然後用腳蹬牆轉向。"他示範了一遍，動作流暢得像水中的魚。
阮枝學著做。
第一次——沒沉夠就蹬了，角度歪掉，一頭撞在了池壁的軟墊上。
不疼，但姿勢有些滑稽。
她從水裡探出頭來，鼻尖紅紅的，頭發濕噠噠地貼在臉上。
"嗚……好難。"
沈渡看著她狼狽的樣子，嘴角——
動了一下。
很輕。
幾乎看不出來。
但阮枝看到了。
他在笑。
第一次。
她第一次在他臉上看到笑意。
不是冷笑，不是嘲諷。
是那種——看到什麼可愛的東西、忍不住嘴角翹了一下的笑。
雖然他立刻壓了回去，恢複了那張冷臉。
但阮枝把這一幀畫麵牢牢刻進了記憶裡。
"再來一次。"沈渡說，聲音仍然冷淡。
但他遊到了池壁旁邊，伸出一隻手——
"我扶著你。蹬的時候我接住你。"
阮枝看著他伸出來的手。
修長的，有力的，指節分明的手。
她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這次，沈渡沒有隻碰她手肘。
他的手直接落在了她的腰側。
掌心貼著她泳衣外麵薄薄的一層布料，下麵是她纖細的腰線。
力道很穩。
"蹬。"他說。
阮枝腳用力蹬牆，身體在水中轉向。
他的手始終扶著她的腰，在她轉完身的時候順勢把她的身體撥正。
整個過程不超過三秒。
但那三秒裡——
他的掌心溫熱，穩定，讓她覺得安全。
像不管她怎麼亂動都會被接住一樣。
"這次對了。"他鬆手，退後半步。
聲音平靜如常。
但耳尖又紅了。
阮枝在水裡笑了一下，聲音小小的：
"謝謝沈教練。"
"……別叫這個。"
"那叫什麼？"
"名字就行。"
"好——沈渡。"
她叫得很乖。
聲音輕輕的，尾音微微翹著。
沈渡移開目光，假裝看向池對麵。
"繼續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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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泳課結束後。
兩個人走出泳池。
今天是陰天，沒有太陽。風比前兩周大。
阮枝穿上外套後還是被風吹得縮了縮脖子。
沈渡走在她旁邊，餘光掃到她的動作，什麼都沒說，把步子往她那邊靠了靠。
用自己的身體擋了大部分的風。
阮枝注意到了。
但她什麼都沒說。隻是安靜地跟著他走。
走到校門口的時候，她像往常一樣準備說再見。
但今天——
沈渡先開口了。
"吃了早飯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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