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有點冷了。"
沈渡像被燙到一樣鬆開了手。
"……對不起。"他的聲音沙啞。
"不是讓你鬆手。"阮枝看著他，"是兩隻手都冷了。你隻握了一隻。"
沈渡愣住了。
他看著她——
她在笑。
不是那種小心翼翼的禮貌微笑。
是那種帶著一點點調皮的、暖烘烘的、像熱可可一樣甜的笑。
沈渡的喉結猛地滾動了一下。
然後他——
伸出另一隻手，把她兩隻手都包了進去。
大掌合攏，把她涼涼的小手捂在了掌心裡。
像捧著一件易碎品。
"……暖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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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悶悶的，不看她。
耳朵紅透了。
阮枝被他的大手包裹著，溫度從他的掌心源源不斷地傳過來。
暖到她的指尖，暖到心裡。
"嗯。"她輕輕應了一聲。"暖了。"
天台上，夜風呼嘯。
但兩個人之間那一小塊空間，溫暖得像密封的世界。
誰也進不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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