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別在室友麵前秀恩愛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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辯論賽第二輪在十二月中旬，對手是曆史學院的強隊。
賽前一周，四個人幾乎每天晚上都在研討室3B泡到十點以後。高強度的討論和反複推演讓所有人都繃得很緊。
阮枝的黑眼圈明顯加重了，但她的精神狀態卻出奇地亢奮。
因為高強度的合作意味著高頻率的接觸。這一周裡，她和顧衍舟說的話，比前兩個月加起來都多。
而且不隻是學術。
有時候討論到很晚，陸時安餓了會去買夜宵。他離開研討室的那幾分鐘，就隻剩阮枝和顧衍舟兩個人麵對麵坐著。
沉默的時候居多。但偶爾——
"你手很涼。"
那是周三晚上，阮枝遞一份標注了修改的文件給他時，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背。
顧衍舟接過文件，說了這麼一句。
語氣沒什麼起伏，像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
"嗯，我手腳容易冰。"阮枝縮回手，下意識地把指尖攥進袖子裡，"一到冬天就這樣。"
顧衍舟沒有再說什麼。
但第二天的討論，阮枝走進研討室的時候，發現自己的位置上多了一個東西——一個灰色的暖手寶，USB充電款，小巧精致。
旁邊沒有卡片，沒有紙條。
陸時安和林致遠還沒到。顧衍舟已經坐在對麵了，正低頭看平板，好像那個暖手寶和他完全沒有關係。
阮枝看著那個暖手寶，沉默了兩秒。
然後她若無其事地把它拿起來，插上充電線。
"謝謝。"她說。沒有指名道姓，也沒有追問。
顧衍舟翻了一頁文檔，"嗯"了一聲。
就這樣。
阮枝把暖和的暖手寶握在手心，指尖終於回了溫。
她低下頭繼續看資料，心跳的頻率卻怎麼都壓不下來。
辯論賽第二輪，他們再次贏了。
但這次贏得沒有第一輪那麼輕鬆——曆史學院的四辯是個辯論賽老將，自由辯論環節幾乎把陸時安逼到了牆角。最後是顧衍舟在總結陳詞中力挽狂瀾，用一段極其精彩的邏輯收束把對方的攻勢完全化解。
評委打分後，他們以微弱的優勢晉級了半決賽。
走出賽場的時候，所有人都鬆了口氣。
"太險了！"陸時安擦了把額頭上的汗，"差點翻車。"
"不會翻車。"顧衍舟淡淡地說，"隻要一辯的框架立得住，最後都能圓回來。"
阮枝聽到這話，知道他說的是她的立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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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她的表現確實比第一輪更好——經過這一個多月的磨合和顧衍舟的反複打磨，她的立論已經從"不錯"提升到了"幾乎找不到漏洞"的程度。
"都是學長指導得好。"她說。
顧衍舟看了她一眼，沒有接話。
但他嘴角那個微乎其微的弧度，又出現了。
晚上回到宿舍，蘇念晚正在和閨蜜視頻聊天。看到阮枝進來，隨口問了句："你比賽贏了？"
"嗯。"阮枝放下包，開始洗漱。
"你們隊那個四辯是不是衍舟？"蘇念晚的語氣忽然變了一點。
阮枝從洗手間探出頭，點了點頭："是，顧學長打四辯。"
蘇念晚哼了一聲，把手機翻了個麵扣在床上，不再和閨蜜視頻了。她翻身坐起來，目光帶著一絲審視地落在阮枝身上。
"阮枝，你和衍舟最近……經常見麵嗎？"
阮枝擦著臉上的水，表情自然："辯論賽嘛，四個人一起討論，一周大概三四次。怎麼了？"
"沒什麼。"蘇念晚撇了撇嘴，"他最近特別忙，我約他吃飯都約不到。結果他有空去和你們備賽？"
語氣裡的酸意已經不太遮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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