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太省事了點。”
秦野等他最後一個字散乾淨了，才不緊不慢地抽出另一張照片，壓在那兩張紙上麵。
“我們會查的。”他說，聲音紋絲不動，“不過在那之前，你再解釋一下這個。”
是城東廢棄倉庫的租賃協議。
“倉庫是你名下簽的合同，租期兩年，租金從你私人賬戶按月轉出。冷藏櫃裡的人體組織，和護城河受害者DNA完全匹配。”
秦野的聲音沉了幾分，“張維德，你的倉庫、你的工具、你的冷藏櫃，裡麵裝著被分屍的受害者。你告訴我，這也和你沒關係？”
“倉庫？”張維德眼皮都沒抬，“早轉租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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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年底就租給了一個外地來的生意人，說是放醫療耗材。他叫什麼、乾什麼的，我沒細問。人家給錢我就租，說白了我就是個二道販子，賺點差價罷了。”
他攤了攤手，表情無辜，“而且人家當場就把租金結清了，我也就懶得簽合同、走備案。錢都給了還整那些虛頭巴腦的乾什麼。”
秦野看著他不說話。
張維德也不急，低頭吹了吹自己的指甲，然後才慢悠悠地抬起眼，眼底浮起一層薄薄的挑釁。
“至於指紋？我作為房東，偶爾過去檢查一下自家房子，摸個門、扶個牆、開個櫃子，留下幾個指紋，不是很正常嗎？您在那些工具上發現我的指紋了嗎？”他越說越順，嘴皮子利索得不像個被審訊的人，“如果沒有，那殺人分屍和我又有什麼關係呢？”
他換了個更鬆弛的坐姿。
“再說冷藏櫃裡的東西，我是真不知道。人家租了我的房，我總不能私自翻人家的東西吧？那多沒禮貌。”他語氣輕快，末尾還帶了個若有若無的尾音，像在說一件特別好笑的事，“說不定是那個租客乾的，殺了人藏在我倉庫裡。要真是這樣，我也是受害者啊。”
他拉長了最後幾個字，眼珠子一轉，似笑非笑地看向秦野。
“秦警官，您得為我做主呀。”
那副腔調，讓單向玻璃後的伍明差點把早飯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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