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失寵的伍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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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氛熱鬨了起來。
伍明一邊吃一邊講他蹲守時的糗事。
有一次他躲在車裡監視，餓了啃麵包，結果麵包屑掉了一身，被路過的野貓以為是要喂它，跳進車裡跟他搶。
“那貓可凶了，在我手上抓了一道！疼了我好幾天。”伍明伸出胳膊，上麵還有一道淺淺的紅印。
“你就不能關窗？”陸雲起夾了一筷子酸豆角，慢悠悠地說，“每次帶你出外勤，不是這事兒就是那事兒，有時候都懷疑你是不是敵特。”
“關窗？關窗怎麼監視？”伍明還不是很服氣的樣子。
“我們警局條件再差，給你配的公車玻璃也是加了防窺膜的，你坐車裡怎麼就看不見了？”
餘漾接過話：“他就是豬腦子，估計都不知道那玻璃是防窺玻璃。而且你開著窗戶，賊眉鼠眼的，才更明顯。”
伍明衝餘漾嚷嚷：“你才賊眉鼠眼！你才豬腦子！”
全桌人都笑了。
林小禾笑得最安靜，隻是嘴角翹了翹，但眼睛彎成了月牙形。
沈恪笑的時候聲音很輕，像風吹過竹林，沙沙的，但很清脆。
秦野的嘴角也跟著大家夥的笑聲翹了一下。
“沈顧問，”伍明嘴裡含著排骨，含糊不清地說，“你在FBI的時候，有沒有什麼好玩的事？給我們講講唄。讓我們也見見世麵。”
沈恪想了想。
“好玩的事……有一次我們去抓一個連環殺手，他藏在樹林裡的小木屋裡。我們包圍了木屋，用喇叭喊話讓他出來。他出來的時候穿著一件粉色的浴袍，手裡拿著一杯熱巧克力，問我們要不要來一杯。”
“真的假的？”伍明瞪大了眼睛。
“真的。後來我們才知道，他那天在看一部愛情電影，正看到結局。他覺得我們的出現打擾了他看電影。”
趙占鋒笑得直拍桌子。
“這什麼人啊，”趙占峰擦著笑出來的眼淚，“我看短劇都不敢有這種雷人情節。”
“他的心理評估報告裡寫著，他有嚴重的情感投射障礙。他把電影裡的女主角當成了自己的戀人，每次殺人之前都會看一遍那部電影。”
“大變態呀。”伍明說，“殺人犯都是大變態。”
“沈顧問，”林小禾忽然開口了。她很少主動說話，全桌人都看向她。“你在FBI的時候，有沒有遇到過……解決不了的案子？不要臨時瞎編。”
桌上的氣氛安靜了一瞬。
沈恪放下茶杯。“有。”
“幾個？”
“三個。”沈恪說，“嗯……其實是四個，一個在德州，一個在佛羅裡達，一個在加州，這三個到現在都沒破。有一個是破了，但是……人一直抓不到。”
林小禾點了點頭，沒有再問。
伍明大咧咧的問到：“還有太平洋警察抓不到的人呢。嘁，各國跟他家後花園一樣，他抓不到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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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後花園也太大了點。”餘漾撇撇嘴，“殺人犯臉上又沒刺字，抓不到很正常，我們不是也有抓不到的人嘛。”
“也是。”伍明又塞了一口菜，“隊長這麼牛的人都有抓不到人。”
秦野看了沈恪一眼。
沈恪的表情沒有變化，但他的手指在桌麵下微微蜷縮了一下。
秦野拿起茶壺，給沈恪的杯子裡續了茶。
“喝茶。”他說。
沈恪低頭看著茶杯裡漂浮的茶葉，嘴角動了一下。
“謝謝。”
“沈顧問，”陸雲起端起酒杯，“我敬你一杯。”
沈恪端起茶杯。“陸隊長，我喝茶。”
“茶也行。”陸雲起跟他碰了一下，“這個案子，你的側寫幫了大忙。我之前還不信這些，覺得是玄學。現在我服了。”
“陸隊長客氣了，是大家一起破的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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