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開啟狼人殺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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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出電梯，一陣爭吵聲就穿過走廊傳了過來。
女聲尖銳，男聲低沉，中間還夾著另一個男人壓著嗓子勸架的聲音，一句疊一句，像在樓道裡滾成一團。
秦野看了沈恪一眼，兩人同時加快了步子。
推開會議室的門，裡頭的場麵讓人一愣。
靠窗的角落裡坐著一個年輕男人，頭發有些亂，雙手交疊擱在膝蓋上，整個人縮在椅子裡，愁眉苦臉地盯著桌麵。
長桌另一頭，一對中年夫妻麵對麵站著，吵得麵紅耳赤。
女人的手指在空中點著，嗓門一陣高過一陣；男人梗著脖子，領口都扯歪了，額角的汗亮晶晶地掛著。
兩人中間站著趙占峰，正張著兩手隔空往下按，嘴裡反複說著“消消氣”“先坐下”……嗓子都快喊啞了。
看見秦野他們進來，老趙苦大仇深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開心。
另一個中年男人穿著得體，坐在一旁看熱鬨，見秦野他們進來，趕緊繞過長桌迎上來。
“秦隊長吧？您好，我是育英中學的校長，嶽軍。”他伸出手，臉上的笑有點僵硬，眼角的細紋都被汗浸濕了，“那個……一直在等你們，需要我配合什麼？”
秦野伸手跟他握了一下，目光越過他肩膀，掃了一眼屋裡那三個人。
“你好。”秦野說，“我們找你了解點情況。”
嶽軍連連點頭。
三人暫且去了隔壁的小會議室。
秦野開門見山：“鄭芸芸的情況你了解多少？把你知道的，都說說。”
嶽軍坐直了身子，兩手在膝蓋上蹭了一下：“剛入職一年，工作熱情負責，待人接物都沒問題。情商特別高，在老師、同學之間風評都不錯。”
他頓了頓，像在腦子裡快速翻了一遍，“我也沒聽說過她和誰有矛盾。”
“特崗招錄的？”
嶽軍愣了一下，臉上的笑僵了僵，聲音也低下去：“合同工。”
秦野抬眼看過去，目光在他臉上停了兩秒：“合同工可以當班主任？”
“可以的，可以的。”嶽軍連連點頭，語速快了起來，“雖然是大專畢業，但咱這裡要求沒那麼高，她正好有初中教資。再一個是年輕，熱情，工作很負責。這年頭老教師都不願意帶班，最後……現在大多數班主任都是新入職的小年輕，容易和孩子交流，有利於班級管理。”
“是嗎？”秦野把玩著手上的簽字筆，筆帽在指間轉了半圈，又落回掌心，“她一個大專生，才畢業就入職，沒有一點工作經驗，讓她帶叛逆期且對學識要求較高的初中學生，工作不好乾吧。”
嶽軍抬手擦了一把額角。
“鄭芸芸這姑娘能力很強。”他說，“當初公開招聘的時候，她的麵試成績很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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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像在斟酌措辭：“在一眾高學曆的麵試老師裡，都算得上出類拔萃。所以當時也算破格錄用了。”
秦野沒接話，隻是看著他。
嶽軍又補了一句：“她教語文的，帶的班級，成績在全年級裡麵 排名很靠前。”
他笑了一下，嘴角扯得有些勉強，帶著點討好的意思：“學曆不能代表一切嘛，對不對。”
秦野點點頭，表情看不出態度：“是不能代表一切，但也能說明一些問題。”
他停了一下，話鋒忽然一轉：“誰拍的板？”
嶽軍沒反應過來：“什麼？”
“破格錄用。”秦野說，“當時誰簽的字？誰拍的板？”
嶽軍的嘴唇動了動，目光不自覺地往旁邊飄了一下：“這個……當時招聘是集體決策，校務會上討論過，大家都覺得她合適。我……我簽的字。”
“你對她很了解？”
“也不能說很了解。”嶽軍連忙擺手，“就是麵試的時候見過，覺得這姑娘表達能力很強，親和力也不錯，工作熱情也充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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