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野湊近看了一眼：“被覆蓋了？”
“對。”周建國用手指在照片上圈了一下，“這是典型的覆蓋性紋身表現。原來的圖案被人用新墨重新蓋過。”
他頓了頓，把結論拋出來：“也就是說，現在看到的‘ZY’，是修改後的。”
秦野偏過頭：“原來是什麼？”
周建國從文件夾裡抽出一張紅外複原圖，遞過去。
“字母‘ZX’。”他說，“覆蓋手法不專業，很潦草，邊緣有暈色，時間不算太久，大概在半年內。”
辦公室裡靜了兩秒。
伍明坐直了，眼神從剛才的頹喪裡掙出來，直勾勾盯著那張複原圖，驚呼一聲：“臥槽？”
眾人紛紛看向他。
餘漾在旁邊補充：“今天跟趙陽談的時候，他說鄭芸芸為了表示愛他，兩人談了沒幾天，就去把名字紋在身上了。”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點說不清的情緒：“趙陽當時還擔心，說她以後要是考公考編，身上有紋身體檢會受影響。鄭芸芸說不管，就愛他。把趙陽感動得不行，倆人才決定閃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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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漾把手裡那頁筆錄往桌上一扔：“他還說，自己當時真信了，覺得這女人愛他愛到了骨子裡。結果居然是這樣……”
伍明嗤了一聲，偏過頭去，到底沒接話。
“有點意思。”秦野把複原圖吸在白板正中央，用馬克筆在“ZX”外麵畫了個圈，“應該是把前男友的名字，改成了現任老公的名字吧。老周，能確定恢複結果嗎？”
“能。”周建國點頭，“這個結果我敢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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