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就說有個乾部請假了。”
“不行。”支書往前湊了湊，語氣裡帶著恰到好處的急切，“今天的簽到冊寫的是全員在崗。你就幫我這一次，回頭社區給你評個優秀，還能發五百塊。”
門後沒了動靜。
秦野給沈鬱使了個眼色，側身貼著牆根，悄無聲息地退進了消防通道，先一步溜下了樓。
樓道裡重新安靜下來。
白熾燈在頭頂“嘶嘶”響著，把幾個人的影子拉成細長的一條，釘在地上。
等了五分鐘，屋裡依舊沒有傳出任何聲音。
派出所所長看向沈鬱，用眼神問怎麼辦。
沈鬱盯著那扇門，像在聽什麼。
片刻後，他壓低聲音，隻說了兩個字：“強開。”
所長不認識他，但出於職業直覺，還是示意身後民警上前。
第一下撞門的聲音在深夜的筒子樓裡炸開，整條走廊的聲控燈“啪”地全亮了。
門被強行破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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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裡空無一人。
一張單人床，被子攤著，皺成一團。桌上隻有一台電腦，屏幕泛著慘白的冷光，在黑暗的房間裡格外刺眼。
窗戶大開，夜風灌進來，把窗簾吹得往天花板翻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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