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鐵皮櫃的使用記錄被調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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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是索菲亞送來的。不是通過函件，不是通過全息終端，是通過一個薄薄的淺灰色信封，放在舊材料室門口的鞋架最上層，邊緣整齊，沒有署名。趙鐵柱早上來的時候先看到信封，拿起來掂了掂，然後遞給我：“芭比，鞋架上多了個信封，淺灰色的，沒寫收件人。”
我拆開信封，裡麵隻有一張紙，對折過一次，邊緣裁得很齊。紙麵沒有抬頭，沒有落款，隻有一段手寫的字，筆跡細長，筆畫之間留有均勻的間距，是索菲亞的字跡：“昨天下午，有人調閱了負一零七室的使用記錄。調閱申請通過了。我調閱的時候看到紙質版備份還在原位，沒有被動過，說明對方調閱的是電子版記錄，還沒有看過紙質版。”
我把信紙折好放回信封裡。趙鐵柱站在門口：“誰調閱的？”
“不知道。信上沒有署名。”
“那電子版記錄跟紙質版內容一樣嗎？”
“一樣。記錄是同步的，每次使用之後都會更新兩份。”
趙鐵柱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走到負一零七室門口，打開鐵皮櫃看了一眼。鎖邊線還在原位，淺灰色折紙疊放整齊，深灰色毛呢邊角料堆疊的位置沒有變。她關好櫃門，站了一會兒：“如果對方看了電子版記錄，應該會知道鐵皮櫃裡有什麼。但如果電子版記錄上沒有寫每一樣物品的具體尺寸和位置，那他們看到的隻是數量，不是排列方式。”
當天上午，走廊裡出現了一個新麵孔。穿灰藍色外套，沒有背包，手裡沒有拿任何東西，從正門方向進來之後直接走向走廊儘頭，經過負一零七室門口時步速沒有變化，也沒有側頭。經過理事會辦公室門口時停了一下，然後繼續往前走，從側門出去了。整個過程沒有人跟她說話，她也沒有跟任何人交談。
顧粉粉從食堂窗口探出身來：“芭比，剛才那個人又來了。跟上次一樣的路線，正門進來，經過負一零七室，經過理事會辦公室門口，停了一下，然後從側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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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天穿的是同一件外套嗎？”
“不是。今天穿的是深藍色的。但走路的步速一樣，經過負一零七室門口時視線方向跟地麵平行。”
“那她今天側頭看了嗎？”
“沒有。今天沒有側頭。但她經過理事會門口的時候停了一瞬，大概比昨天慢了零點幾秒。”
當天下午，索菲亞又來了。這次她手裡沒有信封，是直接推門進來的。她看了一眼窗台上那排資料：“記錄被調閱的事，你已經知道了？”
“信收到了。”
“調閱申請是昨天下午兩點左右提交的，調閱範圍涵蓋負一零七室的使用記錄、鐵皮櫃的物品清單、以及走廊那排鞋架的進出登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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