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不要鴛鴦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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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一個辣鍋一個清湯。”
“鴛鴦鍋？”
顧川：“不是，我們要一個辣鍋一個清湯，不要鴛鴦鍋。”
老板：“？”
“我們一桌隻能上一個鍋。”
“拚桌！”
“……行。”
老板走後，秦向東無語道，“你點個鴛鴦鍋不就行了？我們四個人又吃不完。”
顧川：“不行！鴛鴦鍋是邪……異端！”
他下意識想說邪教，但他現在對這個詞有點ptsd，改口道。
“……倒也不至於。”
不理解他對不要鴛鴦鍋的執著，秦向東搭手幫知宴取下厚重的圍巾，初春，包間裡還開著空調，少年小臉被捂得泛紅。
知宴好奇地左右看看，“我還是第一次吃火鍋……”
“啊？你長這麼大沒吃過火鍋？那真是太可惜了。”顧川碎碎念，“我們那逢年過節都愛吃火鍋，不過我家都是買菜自己回去煮，便宜。”
“你等著，我給你打個秘製小料汁兒。”
秦向東見他們鬨騰，無奈笑了笑，“張晉，你回去打算做什麼？”
沒有回應。
秦向東疑惑地轉頭，張晉正望著茶水發呆，整個人魂不守舍的。
“怎麼了？”他問。
“啊？”張晉反應極大的抖了一下，像是被嚇到，“我、我沒事。”
“你剛問什麼？”
秦向東重複一遍：“你回去打算做什麼？”
“……”張晉看了看窗外，昨天下了一夜的雨，地麵還沒乾，行人走過，鋥亮的皮鞋踩在水上，濺起小小的水花。
“我啊……我也不知道。”
秦向東順著他的視線往窗外望，“我學習不行，回去可能就種種地。”
“實話說，我很不想接受這樣的未來，也不是不好吧……就有一種一眼能望到頭的感覺。”
“異能者啊……覺醒的時候我就在想，我要是站在摩天大樓的最頂端，看著街道上來來往往的車，然後裝模作樣地說一句‘到時間了’，哈哈，就跟動畫片一樣，多帥啊。”
他伸了個懶腰，不再刻意裝出成熟穩重的樣子，笑道，“算了，我不是世界的主角。”
“夢做完了，也該回家了。”
……
……
“你去哪？”
明燭將蔥花一點點挑出來，頭也不抬道。
方敘準備開門的手一頓，絲滑地抬起放到頭上撓了撓，“我刺撓。”
“大人，這小子不老實，”明燭身邊，一個身穿黑袍，帶著詭異麵具的男人上前一步，眼神不善地看著方敘。
“行了，你與其在這盯著他一個普通人，不如去檢查一下陣法，布局這麼久，要是臨門一腳出了差錯……”明燭嗤笑一聲，“你們的主教大人，可不會放過你們。”
“額……是……”
聽出來明燭提到‘主教’時，那不善的語氣，男人尷尬應是，身形一閃，消失在包間。
他走後，方敘一屁股坐在明燭旁邊，“你從哪裡找到的精神病？小心被傳染。”
明燭瞥了他一眼，“侮辱病患，小心被網暴。”
方敘：“……”
對明燭身邊帶了別人的不滿，被懟了一句，一下就煙消雲散了，他終於找回了熟悉的感覺，道，“你不吃蔥，為什麼要放？”
明燭還在挑蔥花，“習慣。”
什麼習慣是不吃蔥還要放蔥，放完了又一點點挑出來，找茬啊？
方敘心中吐槽。
和張啟分開後，他換了個地方繼續等，一直等到今天淩晨四點，明燭才帶著一個黑衣人過來。
邪教徒。
他從張啟那裡聽說過。
有外人在，方敘沒有提及巴別塔的事，想著等人走了，他再單獨跟明燭說，卻沒想到，明燭一把將他提溜起來，穿過一扇黑色的門，來到這附近。
明燭終於將蔥花挑乾淨，從鍋裡撈出一塊早就煮老了的牛肉片，蘸了一下放進嘴裡。
不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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