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更正你的一個說法，”少年看著岑老師，認真道，“你不是祂的第一個信徒，我才是。”
岑老師：“……”
她無語道：“你【真視之眼】的能力就是拿來看這些的？”
少年不依不饒，“這很重要。”
岑老師噎了一下，她不得不承認，在老人麵前說自己是“第一個信徒”的話存了私心，本來想著沒人能求證，她就口嗨一下，誰知道這家夥跟防賊一樣偷聽。
“好吧好吧，我認錯，我的確不是祂第一個信徒，我最多算第三個。”
岑老師歎了口氣，妥協道。同時抬眼仔細打量了一下少年。
平心而論，少年長相應該是非常優異的——如果忽略那跟雞窩一樣的及肩長發，和他時不時透露出的陰鷙眼神的話。
少年沒理她，靠在牆上發呆，身上破破爛爛的衣服襯得他更像一個躲在城市縫隙中的拾荒者。
可隻有他和岑老師知道，這座爛尾樓的最頂端，住著一位神明。
隻可惜，他們上不去。
這棟樓三層以上的空間在某次機緣巧合下卷進空間裂縫，又極為巧合地被吐了出來，從此位於虛實之間。
——能從外部觀測到，在裡麵卻怎麼都上不去。
少年試過無數次，但凡他走到三樓，想再往上走，就會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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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那批拾荒者呢？”岑老師問，“他們好像發現這裡的秘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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